兄和唐佳佳分别打了电话,让他们不用担心,以自己的身手,没有能要他的命。
他又翻到粟海侠的电话,想了一下,没有拨打,只是发了一个微信语音:“谢啦!”
便又关了机。
付了饭钱,他背起双肩包,出门向着镇外的一片烂尾楼工地走去,那是两年前他参与修建的,现在都还有四千多元的血汗钱没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