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城,传送阵的官员刚刚出门,正准备把城东酒馆喝一杯。
忽听轰隆隆的,有十几个男子冲过来,将他团团围住。
“你们想
什么?我是……”传送阵官员的话还没说完,有个最高大的男子已经将他整个揪起来,同时厉声喝问道:“岳家四房的
呢?”
“啊,刚才三少和七小姐回来,把四夫
接走了,还有一众下
,他们传送去了乌土城……”传送阵官员还没说完,那个为首者大叫一声‘坏了’,把手中的传送阵官员随便一扔,带队轰轰的飞奔离开。传送阵官员慢悠悠的自地面爬起来,摸摸胸
:“三少说得果然没有错,真有不长眼的家伙找岳家的晦气,这一群傻瓜,难道他们以为十几个
就能与四大家族的岳家对抗吗?不管了,反正有钱收,我按照三少吩咐的办事就行!”
他发现怀里揣的金币没丢,心
顿时好了起来。
替岳家三少撒个谎,却有五金报酬,这种好事上哪找啊!
岳阳带领美
她们传送的并非乌土城,而是绿竹城。到了绿竹城,岳阳给老仆楠叔等
留下五金,作为生活费用,告诉他们到了新年再回岳家城堡,目前先找地方安歇两天。
楠叔及一
仆
,也知道自己是少爷的累赘,诺诺应是,自行在绿竹城找地方住下。
岳阳背上哭累睡着的小丫
,带着美
和岳冰,雇了一辆最大最舒适的双辕四
马车,直奔岳家城堡。
如果只有岳阳一
,又或者只带上岳冰,那么岳阳肯定会选择传送到距离岳家城堡最近的乌土城。之所以选择传送绿竹城,一是因为绿竹不比乌土城远很多,而且有大路直通岳家城堡;二是按照普通
的惯姓思维,总会觉得急急赶来的岳阳岳冰等
,会直接传送到乌土城,而忽略这个稍远些的绿竹城。
虽然不知道半道是否有
拦截,但总要预防万一。
现在带上美
和小丫
,速度不可能快起来,除了不能让她们太辛苦,还不能让她们置身危险之中。
所以,岳阳找了一辆最好的四
马车,让美
、岳冰和小丫
都坐进去,自己坐在马夫的身边,留意周围的变化,如果有
袭击,那就让灰太狼开开腥。
灰太狼这家伙近来养尊处优得很,吃饱睡,睡饱吃,这几天什么都没做过,简直都有点发肥的迹象了。
重金打赏给那马夫,让他连夜赶路。
经过一整夜,终于在第二天早晨黎明初起时,赶到了岳家城堡十里外的岳家集。
这里是岳家旁系族
、外嫁后代和依附家族的居住点,虽然说叫岳家集,但跟白石城差不多大小,甚至也有城墙
廓、佣兵公会和武者酒馆这些。岳家集其实就是岳家城堡的第一关门,位于一个山谷关隘
,过了,后面才是两条巨道相环向上,耸立半山之中的岳家城堡。
“少爷,前面有
拦路……”马夫吓得浑身
抖。
岳阳城堡他当然不止第一次来了,但他还没有看过这个阵仗。
数十近百名岳家护卫,守在岳家集前,杀气腾腾地等着自己的到来。平时根本不是这样的,岳家集虽有
盘查询问,但除了态度稍微据傲骄横些,并不会怎么为难下
,对往来商
或者接送贵宾的马夫,他们一般都不会拦阻。现在,看来这位少爷不像是岳家子弟,倒像上门寻仇的……可是上门寻仇,他怎么会带上三个大大小小的
呢?这是怎么回事?
马夫越想越怕,抖成一团,再不肯催马向前了。
岳阳一看这家伙没出息的窝囊样,随手抓了一把金币塞进他的怀里,再一脚将他踹下去,自己接管马车。
“小三,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强行闯关吗?”岳家护卫中,有一位相貌堂堂威武严肃的紫衣大汉站出来,遥立马车之前:“据下
回报,你非但反对父亲婚事,无视家主及族中长老的决定,还出手打
,将家主派去好心劝说的二管家等
打成惨不忍睹的残废……现在长老们震怒,请山家主下令严惩,你们上山可以,但必须下马车,负荆请罪,一步步走上去。”
“八姑丈,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们强加罪名?”岳冰掀帘而出,怒叱道:“明明是你们大房的狗仗势欺
,在我家耀武扬威,我哥哥出手教训恶
,有什么错?我们绝对不会负荆请罪,你们有胆就来拿
!”
“身为晚辈,却目无尊长,娴夫
就是这样教养儿
的?”又有个高瘦男子越众而出。
“娴不懂相夫教子,正好去见老太爷,当面向他请罪。”美
之前有了岳阳吩咐,只回一句,绝不多说。
她将一切都
托给岳阳去管。
美
觉得,儿子现在已经长大,再不是当年那个怯生生地拖着自己手不敢放开的小男孩了。
他是家中的顶梁支柱,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自己是一个
道
家,无法作主,只管听他的就是!
“我目无尊长?只怕是有些
为老不尊,有些事要说出来,只会让天下
耻笑,让小辈蒙羞!”岳冰以前从来没有与长辈顶撞过,本来心里还有点些怯意。一看哥哥就在身边,看他点
,给自己鼓励,顿时觉得胆气大盛,毫不在乎地与对面的两位长辈对视,再不肯示弱。小姑娘心想,反正自己没有错,哥哥他也没有错,只是他们欺
太甚,难道只容他们大房二房欺负
,不容许自己反抗吗?
“是非曲直,山家主和长老们自会定夺,我们不过问。现在,你们要想上山,那就按家主之令,下车,负荆上山,向族中长辈请罪!”紫衣大汉重重地哼了一声。
“不知,我们罪责如何呢?不是要杀
吧?”岳阳这时露出了微笑,既然玩,那就玩大点!
“山家主有令,娴夫
教子无方,刑堂问棍一十,念在多年贤惠孝顺,不惹事端,清名尤可,准许由儿
代打一半。冰儿冲撞长辈,辅兄行凶,念是年幼无知,问棍十五,霜儿年幼不懂事,可免罪责。至于小三你,你是主凶,伤
致残,出手狠毒,影响家族团结,败坏家风名声,最严重的是目无尊长漠视家主之令,不加重罚,难以服众,所以除了刑棍一百,另加禁足思过一年。四房除了全部负责汤药抚恤金额,还要额外支付百金,赔偿给伤残的二管家及众护卫,平息事件。”高瘦男子念起这些时,他的唇角带笑。
他觉得岳阳绝对不会接受这些责罚的,如果这位废柴三少一时冲动,拒不接受,或者强行冲关,那么可能伤
更多,到时罪加一等。
到了那时,就算他之前再有理,也会变成大错。
岳冰她一听,小脸变得煞白无比。
这,简直就是迫自己反抗,别说自己和哥哥,就连妈妈也要打?这实在太过份了!
对于看见听到的这一切,岳阳觉得很正常。这根本就是一个大陷阱,想的就是自己跳下去。否则,派谁来报信不好,那怕送封信也行,怎么偏偏要派个嚣张的二管家来呢?看来对方都计算好了一切,不管四房是动手还是不动手,都难逃算计。
又比如面前这两个
,如果真想平息事件的话,何不派两个善良和气的长辈前来调解?
如此强硬的态度,如此咄咄
,原因很简单嘛,就是想迫自己动手!
这个计划一旦成功,恐怕四娘在岳家再无立足之地,她和自己,还有岳冰和岳霜,估计会被逐出家门,而那边的封家小姐,则顺顺当当地嫁
,成为四叔的正妻……不过,他们千算万算,也比不上天算!
自己根本就不是杯具男,根本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