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
还会发出光?
当看到六条御息所手中的桧扇,其他
只觉得有些意外,并没有过多惊讶。
不过,随着对方缓缓将扇子展开,钟楚红两
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扇面之上,绘着一片亭台水榭的花园,这里花团锦簇,争奇斗艳,还有许多舞蝶翻飞,不断留恋花丛。
最引
注目的当属两个正在走动的
影。
一个是六条御息所,神色洋溢着幸福,侧目看向身边高大男子,眼眸之中,尽是化不掉的柔
蜜意。
身边的男子长发披肩,温润如玉,
邃的目光望着前方,似乎在看向桧扇外面一样!
仔细一看,此
的容貌竟然与李宣一模一样。
李宣心中升起一丝惊疑。
对于其他
来说,扇子的男子虽然长得和李宣一样,不排除有相像的可能,但在李宣看来,越看越觉得像自己。
世界上,谁最了解自己,当然就是自己!
不管是一举一动,还是某种不经意间的习惯,画中的熟悉之感扑面而来。
眼眸中的震惊一闪而过,李宣面色未变,说道:“无巧不成书,世上巧合之事太多,谁又能保证没有相像的两
。”
六条御息所用手拂过桧扇,脸上尽是追忆。
“光之蝶是公子亲手培育而成,它对您的气息最为熟悉,您是否是光华公子,一试便知。”
话音一落,桧扇有了动静。
扇面的画卷之中,数只发光的舞蝶本在两
周身徘徊,此刻却是活了一般,开始展翅飞舞起来。
它们瞬间从画中飞出,在空中落下一道道光辉,毫不犹豫地往李宣的方向飞去。
没一会儿,李宣就被光之蝶包围。
对此,六条御息所欣喜万分,眼底
处的一丝顾虑散去,喜形于色,说道:“光之蝶飞舞,您就是光华公子。”
眼前的一幕确实难以解释。
地眼之下,不管是桧扇上的画卷,还是飞舞的光之蝶,尽皆存在,而不是什么幻术造成。
如来一来,六条御息所所说很可能是真的!
问题恰恰在此,自己来到这一世,又不是去了源氏物语的世界之中,怎么可能会……
忽地,李宣全身一震。
来到这一世?
莫非!
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有九命八尾猫,有四号杂货铺的原掌柜陶罐,甚至有陈嘉仪。
一条条线索线串联在一起,形成一道灵光在心底浮现一个猜测。
未来的自己,过去的自己,又或是他世的自己?
心中疑惑不断增多,李宣神色不露分毫,平静道:“荒谬!”
“一切皆是你一家之言,桧扇和光之蝶也是出自你手,这些东西并不能证明什么。”
见李宣这般态度,六条御息所并不意外,微微一笑,说道:“果真是公子。”
话音一落,周围异象顿显。
随身携带的八音盒之中,一阳神光像是受到什么影响,光羽化作一道红光,直接
开四方封灵印。
与此同时,桌面上的八音盒也是如此,六
神光化为一道白光,冲
八音盒的阻隔。
光之蝶同样有了异动。
它们离开李宣身边,在这片空间四周快速飞舞。
一红一白两道光,在光之蝶的牵引下,周围的时空凝滞下来,其他
的表
定格在那一瞬间,似乎只有李宣和六条御息所并不受影响。
六条御息所双手十指合拢,成单拳状,念道:“六
至,一阳生,光之牵引。”
“
阳逆转,时空溯源。”
时空溯源!
此刻,李宣已掩盖不住心中的
绪,脸上露出些许震惊之色。
难道对方想打
时空长河?
正疑惑,所有的光之蝶忽然暗淡下来,飞舞的动作不如方才那般灵动。
见状,六条御息所没有迟疑,全身滢滢放光,灵体化作一道道白碎光,不断加持在光之蝶上。
有了这
助力,光之蝶恢复几分,再次翻飞起来。
李宣看着对方逐渐淡去的身影,说道:“就为了证明我是光华公子,值得吗?”
闻言,六条御息所只是一笑。
这一刻,她想起两
相处的一幕幕,留恋地看着李宣,说道:“再一世,愿我所求,心想事成。”
话音一落,淡去的整个
尽皆化作白碎光,飘向光之蝶。
那一把桧扇没了支撑,径直掉落。
眼看就要落地,李宣凌空一摄,桧扇受到牵引,在空中快速旋转,飞向他的右手。
“啪!”
挥手将桧扇握在手中,他低
看着扇面的画卷。
美好依旧在,却已物是
非。
再看周围环境,屋子的背景正飞速蜕变,以李宣的目力都难以看清,神识更是被限制在身体之内,无法外放。
似乎刹那,又像是经历无数岁月,当眼前再次恢复平静,周围一切早已不同。
天空,太阳高悬。
这是一片占地颇大的花园,栽有诸多奇珍异树,正值百花齐放之时,芳香四溢,不断向四周飘散。
在它们的周围,鸟儿们“叽叽喳喳”地叫唤,在树木花丛之中穿梭,蝴蝶翩跹起舞,时而在花骨朵上短暂停留,时而飞起,与同伴们嬉戏,你来我往。
花园之中,落有一些造型
致的水榭楼台,数条古建长廊和石路穿梭其中。
李宣站在其中一条石板路,皱眉看着四周。
这一幕,似乎格外的熟悉。
忽地,他低
看向手中桧扇,眼前这一切不就是扇面的画卷背景!
画中世界?
还是时空变换?
此时,疑惑如水般拍打在李宣心
,连绵不绝。
下一秒,他的目光一凝。
桧扇之上,不知何时,已成一片空白,本该存在的画卷却是消失无踪,没了任何痕迹。
而且,一阳神光和六
神光也不见踪影,像是从来没出现过。
脑海之中迅速闪过方才的一幕幕。
最终,李宣确定自己手中这一把扇子就是六条妃子的那把!
“看来,想要搞清楚
况,还得去一趟六条院。”
六条妃子是前东宫太子的正妻,太子身死之后,因为身份的敏感,特意避世而居,与
儿一同居于六条院。
六条,其实是京都某处地方的地名。
国历史上,自平安时代起,受华国儒家文化影响,就有
子名不公之于众的习惯。
除非是天皇帝正式后妃,或是重臣妻
母,才会在史料中录其大名。
其次,
国一直遵众华国的古时习俗,有以贵
居所为其尊称代称的习惯,比如华国自汉代起,就以皇后的居所“长秋宫”代指皇后。
所以,在平安时代,用住所代指贵
做为讳称,是一种非常普遍的现象。
六条妃子的称呼就是由此而来。
不过,六条院的地理位置就差强
意,属于远离京都的偏僻之处。
京都城池的修建仿造长安城,分布呈网格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