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僧从我的脑袋里赶出去,这才让我又想起来这事。
我绝对不能让别
再知道我身上这鳞斑,这也许不仅仅是为了保密,而是为了不再伤害更多的
。我害怕那蛇鳞斑中也有我那奇怪的第三只眼睛一样,也有神秘的
线。
我想了一会,这才低沉地吼道:“智远老和尚,你出来!”我觉得,我是有必要与他好好聊一下眼前的这个事了。
智远的声音道:“施主是不是想问老衲,你身上这鳞斑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有问他,显然他已经知道了我的问题。但是我现在心
很坏,我吼道:“是!”
智远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发火,所以没有说话,而是一阵沉默。
我道:“你是不是要说你不能告诉我?我知道你会这样说的!”说实话,我有点生气,因为凡是我想知道的,无论马乔也好,这个老和尚也好,他们都会用需要保密来搪塞我。我今天的确想问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但是我也不指望一问他们就能告诉我。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智远居然道:“不,老衲告诉你。”
我听了这话,显然是料想不到的。我曾经求过马乔几次,但马乔都没有告诉我,马乔告诉了一些我觉得不是秘密的东西,但马乔因此就受到了惩罚,倘若智远告诉这些,会不会因此遭受到更为严厉的处罚?想到这里,我马上道:“不,你等一下。”
智远道:“你要说什么?”
我道:“你给我说了这些事,你会不会也会被你们的组织处罚。”
没有想到智远倒是很坦诚,道:“会的。”
我道:“那你不用告诉我了。”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好奇让这些
一个个为我受到他们所谓的组织的惩罚,虽然我不知道那些惩罚是什么。
智远似乎觉得奇怪,道:“为什么?”
我叹道:“很简单呐,老和尚,这个你都不明白?那就是我虽然想努力把你赶出去,但我不想你受到处罚。”我说的是实话,因为我的确是这么想的。而且我也知道,纵然我不说实话,这个老和尚也知道我是这么想的,因为他就在我的脑袋里。
智远微笑了一下,才道:“施主心地善良,宅心仁厚,老衲佩服。但是老衲在你脑袋里住了这段时间,发现施主外表虽然正常,但
神已近崩溃,老衲的责任是保护施主,倘若施主
神崩溃,那就是老衲的失职,因此老衲可以选择地告诉你一些你想知道的东西,以减轻施主的负担。”
“可是你如果说了,你会被处罚的!”我道。
智远叹道:“佛说:我不
地狱,谁
地狱?老衲乃方外之
,又会怕什么处罚?施主不必为老衲担忧了,老衲为你讲讲一些你想知道的事吧。”
我沉默,说实话,这段时间的经历很离奇,我的确想知道一些内幕
的东西。智远说我的
神已接近崩溃,崩溃不崩溃我倒还没有那么明显的感觉,但是,围绕在我身上的谜团太多了,我的确是想知道一些。
智远道:“其实老衲知道,施主现在最想知道的事,莫过于你身上的那蛇鳞斑是怎么回事了。其实这事施主不必过于去挂怀。因为这不是病,也不会因此让你生命有什么危险。你身上的那蛇鳞斑,的确是因为你触摸了那铁甲尸手上的铜手镯而引起的,但这蛇鳞斑并不是一个病变,而是一个信息源。”
“信息源?”我忙问。我没想到一个唐朝的和尚也知道“信息源”这个现代的名词,看来,智远这个老和尚也很神秘。
智远回答道:“对,信息源,也就是一个负载了一定信息的物体。”看来智远似乎看见我不是很明白,又在继续解释。
我道:“我还是不明白。”看来,他不但知道什么是“信息源”,而且居然还说得很专业。我只有继续听他说下去。
智远解释说:“其实说穿了,也就是铁甲尸希望借助你的身体向外界传递一种信息,可惜的是,直到目前,他要传递的是一种什么信息,所有的
都不知道。”
我道:“就是你们也不知道。”
智远道:“不错,我们不知道,元光不知道,七〇三的
也不知道。”
我道:“所以七〇三的
捉我去,就是想解开这上面负载的信息?”
智远道:“是这样。”
我道:“那神秘的元光想杀死我,也是想解开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