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
“谢天谢地,终于退烧了。”
宋悦笙长舒一
气,眼下挂着明显的青黑。
昨夜她本不想管这闲事。
喂完药就去了偏榻,谁知监视的麻雀
疯狂喊她,说什么他脸上出了很多汗,又说梦话。
为了自己的小命,她只得守着。
闻彧幽
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突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低
狠狠咬了下去。
“嘶——”
宋悦笙倒吸一
冷气,“松开!”
齿间的力道反而加重,她能感觉到温热的唇紧贴着皮肤,尖锐的疼痛沿着手腕蔓延。
有血渍渗出。
宋悦笙气得一把揪住他散落的发丝向后拽。
“闻郁,我没睡好,照顾了你一夜,我根本不指望你能谢我,但你就这么对我?白眼狼都没你狠。”
哦哟。
名副其实的狗皇帝!
闻彧被迫仰
,脑袋撞到却仍不松
。
宋悦笙气得冷笑:“行啊,咬
是吧?”
她手上力道加重,拽得他
皮生疼,“我是不是还得夸你牙
好?要不要再给你找根骨
磨磨牙?!”
“我是受了什么孽,要照顾你?我……”
闻彧一直不说话,只是用那双
不见底的黑眸看着她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