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溢出
碎的呻吟。
“怕痒?”
她咬住他颤抖的耳垂,舌尖扫过他敏感的耳窝,换来腰间狐尾骤然收紧的力道。
绛绯埋在她颈窝的手指正抖着解她中衣的盘扣,指腹触到肌肤的瞬间,像被烫到般缩了缩,却又立刻贪恋地贴上去,掌心碾过她肋骨时,能清楚感受到她呼吸的震动。
“笙笙……”
他忽然抬
,鼻尖蹭过她湿润的唇瓣,眼底翻涌的
欲里混着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我没想这样……我只是想知道你对我到底如何想。”
“我不想听见你拿师徒对我。”
宋悦笙的动作一停,把腰间的狐尾拿开,随后推开他下床。
“那行,晚安。我去隔壁睡。”
绛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快变了脸色。
明明刚才一副含
脉脉的模样。
此刻眼中清明,哪里像是被蛊惑了?
哪里像是被狐尾绑着挣脱不开?
看见宋悦笙即将打开门,绛绯已是瞬移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别走……”
“笙笙,你教了我十年法术,我叫了你十年师父。”
他指尖划过宋悦笙颈间跳动的脉搏,忽然低
咬住她耳垂,却挡不住自己通红的耳朵,“一会儿我便还你些别的……听你喊……”
宋悦笙将门合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好,我不走。”
窗外,月过柳梢。
案上残烛忽明忽暗,将相拥的
影投在屏风上,化作两团
叠的光晕。
博山炉里的香灰簌簌落着,不知是谁碰倒了装有花
的玉瓶,花的清香混着沉水香,在秋夜里漫成缠缠绵绵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