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龄悠悠道:“收买不了,就泼他一身污泥,先上表弹他。即使弹不倒,他回去无论说侯爷什么坏话,侯爷上的也都可以认定他这是公报私仇,争争吵吵,也是几个月过去了。”
薛牧抚掌大笑:“果然三行必有我师,政治的事,希望将来能向郡守多多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