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下午吧。”
“嗯?我以为你会等不及凌晨就去呢……”
“总得让事
再发酵一下,不出意外,明天刑部的
就会去平远伯府问话了,平远伯老
巨猾,那位孟世子可没啥胆量,很容易就能露馅儿,比起孙
,他肯定会选择保儿子,我猜,孟瑶的住处,一定没啥
再护着她了,就是建兴帝,保不齐也会把护卫撤回去,又能下毒,又是炸药,这么有能耐,还需要旁
保护?”
“那也不用选下午啊,大白天的,要避开
可不容易……”
“据说明天下午有雷阵雨,打雷失火,很合
合理吧?”
顾欢喜冲他竖起大拇指,“都让你算计到位了,厉害。”
许怀义故作谦虚,“也就一般般吧,真厉害,该把整个平远伯府都一锅端了才是。”
顾欢喜无语的白他一眼,“说你胖还喘上了。”
到底是一个伯府,还进献了两座矿山,指着这份功劳,不是谋反的大罪,就轻易倒不了。
许怀义嘿嘿笑起来,“姑且让他们再苟延残喘一会儿。”
等到建兴帝意识到丹药只能短期让他身体舒适,长期服用反倒是会中毒时,便是伯府倾塌之时。
那时候,孟瑶怕是都要被拎出来鞭尸,想以郡主的身份下葬?做梦吧!
翌
,才吃过早饭,李云亭和苏喆就来了。
苏喆原本还有些尴尬和忐忑,不过见到许怀义脸上的淤青和血痕后,就顾不上其他纠结了,忙关切的问,“伤的这么重?找大夫看过了吧?府里可缺药?我让
回苏家拿……”
为了演戏
真,许怀义可是没掩饰脸上的伤,还装模作样的半躺在床上静养,屋里也弄的满是药味儿,除了焦大夫,江先生,他连孩子们都瞒着,此刻,自然也不好说
,“没啥大事儿,这点外伤养个几天就好了,就是震出来的内伤,得多歇息些时候。”
苏喆同仇敌忾的恨声道,“凶手实在太狂妄了,到底是谁?查出来,必须将他碎尸万段!”
李云亭接过话去,颇有些大不敬的道,“这得看皇帝的意思了。”
苏喆转
看向他,惊疑不定的问,“什么意思?”
李云亭也没含糊其辞,“现在很多证据都指向平远伯府,之前抓到的死士也有
供在,偏平远伯中风了,皇帝又给孟家父子俩升了官,昨晚,皇帝也没提,哪怕有
在宫宴上下毒,他都似乎想含糊过去,直到炸药出现……”
顿了下,又冷嘲道,“没这炸药,怕是还不肯查呢,把所有
都当傻子糊弄,难怪王爷们斗的你死我活。”
老糊涂了,儿子们可不就生出取代之心了?
苏喆脸色变了变,低声道,“这些话也是能说的?”
李云亭毫不在意的道,“放心吧,怀义这里,不存在隔墙有耳。”
要说他们几个家里谁最
净?那必是非许怀义莫属了。
苏喆意有所指的提醒,“不是说,皇上赐了几个宫
吗?没跟着回来?”
许怀义闻言,顿时苦笑道,“哪敢不带回来?都安排住下了,不过,她们不会到主院来。”
昨晚为了这事儿,没少挨媳
儿揍,哪怕他不碰不见,束之高阁,但她们的存在,就够膈应
的。
所以那顿揍,挨的不冤枉。
李云亭把话题扯回去,一脸认真的问,“怀义,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办?再一味的忍,可就真让
欺负到
上去了。”
许怀义见他一副“只要自己点
,立马就要去诛杀平远伯”的架势,忙安抚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成算,哪能一直让
摁着算计?再说这回,平远伯府也别想轻易脱身了,炸药的来源不解释清楚,宫里的
还能睡个踏实觉?”
“孙师傅亲自去查了吧?”
“嗯,大理寺和刑部也都很上心,这回,必然会有个结果。”
李云亭嘲弄的来了句,“就怕到最后弄出个替罪羊来。”
苏喆闻言,迟疑道,“应该不至于吧?都到这份上了,还能护着不成?平远伯哪来那么大脸啊?煤矿和银山,确实价值连城,但也抵消不了他们作的大死吧?”
像他们苏家,这些年给皇家的孝敬,可不比那两座矿山的价值小多少,可他们又敢如何呢?
照样要夹着尾
做
,可没有底气在宫里布局杀
。
李云亭蹙眉思量道,“所以,我怀疑,除了那两座矿山,平远伯私底下应该还给了皇帝什么宝贝,或是展露了他存在的必要
,让皇帝不得不保他。”
苏喆眼神闪了闪,“应该是那位安平郡主吧?”
李云亭点点
,“很有可能,不是能未卜先知吗?这份本事,哪个
不想要?”
越是上位者,越在意。
“那就不好办了……”苏喆叹了声,苦笑道,“那位可是得了菩萨点化,才开了神智,谁敢跟她对上?”
李云亭不屑的哼了声,“什么得菩萨点化?我看她就是装神弄鬼,故作玄虚,糊弄世
的手段罢了。”
“你不信?”
“不信!”
“可据我所知,皇上确实因为她的提醒,而躲过两次危险,还有那银山煤矿,若无菩萨点化,她一个六岁的孩子,足不出户,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里面定有别的蹊跷,但肯定和菩萨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