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京城,直奔南边的闽王府。
这些事儿,朝廷并未遮掩,于是,没几天,连市井百姓都知道镇国侯府跟闽王府,私底下和倭寇有勾结的丑闻了,引起的轩然大波,可想而知。
消息还没传到南边,但有房车在,许怀义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连他都惊讶了,“建兴帝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王炸啊,这是要把太皇太后的娘家给一窝端了呀,牵扯到倭寇,跟通敌叛国没两样,这谁都保不了,即便太皇太后拿孝道压皇帝,皇帝也可以不听,还不会让
指摘……”
顾欢喜点
,“皇帝这一招釜底抽薪,确实不错,太皇太后原本是为了护着楚王府装病,据说眼下是真病倒了,
况还不是很好,建兴帝打着让她静养的旗号,不让
去探视,算是变相软禁了。”
“其实一句后宫不得
政就能压住她,软禁是为了拦截楚王府的
,断开两边的联系……”许怀义想到什么,急声问,“侯府所有男子都下狱了,我那位四师叔呢?”
顾欢喜无奈道,“自是也躲不过。”
许怀义不由蹙眉。
顾欢喜提醒,“牵扯到闽王府和倭寇,这事儿太大了,谁求
也不好使,再说,还有皇帝盯着,就更有运作的空间了,你别逞能,这不是咱能
持的。”
许怀义闻言,急忙解释,“我没打算掺合,就我这点本事,哪有
手的余地?况且我
还在南边打仗呢,有心也无力啊……”
“那你是?”
“我是替师傅发愁,他们师兄弟的关系一直不错,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他肯定要着急上火。”
“那也没办法,孙家向来中立,肯定不愿掺合皇家的事,你师傅的意愿,左右不了家族的立场。”
“唉,话是这么说,可就袖手旁观,也实在凉薄了些……”
“放心吧,我让
打听了,镇国侯府的男丁
狱后,并未受到苛待,
眷都还住在侯府呢,建兴帝即便想拔除侯府,也要顾及
伦和太皇太后的体面,不会搞背后搓磨羞辱那一套。”
听了这话,许怀义的神
和缓了些,问道,“楚王府有动静吗?”
顾欢喜道,“楚王父子去求见太皇太后,被拒了,去跟皇帝求
,被斥责一番,其实明眼
都能猜到,这是皇帝敲山震虎,闽王府也好,镇国侯刘家也好,都是楚王的势力,那两家背后
的事,楚王能没参与?自身尚且难保呢,还去为别
出
,现在,皇帝还没对他们动手,完全是因为没证据,等撬开刘家和闽王府的嘴,下一个怕就是楚王府了。”
一个家族的倒下,往往都是一念之间,再庞然大物,也抵不过皇权至上,除非造反以抗。
许怀义叹道,“那就麻烦大了啊……”
顾欢喜苦笑着附和,“是啊,建兴帝这雷霆手段用的是挺好,但同样风险极大,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善后的本事,楚王一系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一旦抗争还击……皇帝能扛住吗?”
扛不住,不止宫里和京城要
,怕是其他地方,也会被波及到,届时,就是百姓的灾难。
许怀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说,从侯府里搜出来的信件是真的吗?”
顾欢喜怔了下,不确定的道,“应该是吧?听说,是侯府的
去告密的,那
在镇国侯爷身边做事,还是比较得力和信任的,定然知道不少侯府的秘密,他既然敢站出来,多半是有确凿证据的,不然,三司那一关就过不去,建兴帝即便再想铲除刘家,也不会做那种太粗糙的局。”
许怀义眼神暗沉下来,“所以说,镇国侯府确实不
净,跟倭寇有关系,他们怎么敢呢?”
刘家作为太皇太后的娘家,暗中支持楚王,这无可厚非,许怀义也很能理解,但联合闽王府私通倭寇,
质就变了,他接受不了。
顾欢喜劝道,“再等等看吧,也许有什么内
呢。”
许怀义没吭声,心里发堵,他之前对刘浩然的印象还不错,拜师时,收了重礼,也回了一份,这一年前前后后的,俩
虽然来往不多,却也有接触,他实在不愿落的相对立的结果。
顾欢喜见状,忍不住提醒,“先别想那些了,皇帝派去问罪闽王府的
已经离京五天了,还不知道闽王府会怎么应对,是束手就擒,还是
脆翻了,这都是事儿,怕也会牵扯到战事上,你最近多上上心,万一闽王府突然有动作,也好有个准备。”
闻言,许怀义果然顾不上思量刘浩然,低
琢磨起眼下的局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