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理会了。”
孟重楼急声问,“可楚王世子那儿?”
平远伯没好气的提醒,“眼下你们已经被盯上了,暂且冷一下吧。”
孟重楼不甘心,“那瑶儿那里?”
平远伯默了下,淡淡的道,“为父亲自去跟她说,想来她会理解的。”
对孟瑶这个孙
,平远伯的感官十分复杂,以前压根就没看在眼里过,家里孙
,嫡出、庶出加起来有十几个,孟瑶在其中一点不显眼,甚至平庸到默默无闻,可谁能想到,落了次水,救上来昏迷了三天,再醒过来后,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了。
这个孙
,好像脱胎换骨了似的,她说昏迷的三天里,得了菩萨点化,有了些奇遇,所以,能预测到某些将来会发生的事儿,但也不是什么都能预测,只有跟她有关的,她才能有所感知。
最开始,谁也不信,可接连被她预测到几回都一一应验后,他没法不信了。
后来,她预测到皇上会有危险,他纠结再三,冒着巨大风险,进宫提醒了皇上。
皇上当时如何想的,他不知道,但后来,皇上确实避开了,为此,封了孙
为县主,又给了许多赏赐,伯府的地位随之有了很大提升。
整个伯府的
都跟着受益,也把孟瑶高高捧了起来,只是后来,她替府里做出的那些决定,直到现在他也不是很明白,偏那她又不肯说的太清楚,只高
莫测的吩咐他们如何如何做。
比如,把家里好好的嫡
送进大皇子府当了个侧妃,惹得京里不知道传出多少闲话,背后更是猜测是孟家
品行不端,跟大皇子有了什么首尾,这才不得不嫁过去为妾。
谁能想到,这么一桩明显是伯府吃亏的婚事,还是他们主动去谋算来的?他实在想不通,大皇子要实力没实力,要能力也没能力,要助力也没助力,啥都没有,光
皇子一个,把
儿嫁给他,能给平远伯府捞到什么好处?
孟瑶只说,这样的决定,在将来,府里肯定不会后悔,他便猜着,难道是将来大皇子上位了?
这样的想法,简直匪夷所思,可他又不敢完全忽视,所以,哪怕再不信大皇子会有那样的运道,还是牺牲了一个嫡
,万一赌赢了呢?
谁叫孟瑶之前预测的那些事儿,都应验了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至于后来,孟瑶又让他们跟楚王府
好,依旧没说原因,只暗示,这么做,对伯府同样有大好处,他也只能照办。
一脚踩着两条船,就当是多出下注了。
平远伯一路上,怀揣着复杂的心思,亲自去了孙
的院子。
孟瑶行了礼,让
上了茶后,厅里便只剩下祖孙俩,相对而坐。
平远伯看着她,总也抑制不住心
的那种诡异感,于是,垂下眼,端起杯子来,漫不经心的喝了两
,这才把事
大体说了一遍。
孟瑶听后,拧眉道,“父亲太不小心了……”
平远伯问,“你不觉得,那件事,你父亲就不该掺和吗?”
孟瑶道,“父亲跟楚王世子
好,总不能什么都不付出,只跟在其身后吃喝玩乐,那样,如何能
的了楚王的眼?该出手时还是要出手的,只是不该留下什么把柄,让
查到。”
平远伯道,“现在不光是查到了他身上,还受到惩罚了,而且,不知道这是个开始,还是……”
孟瑶胸有成竹的道,“祖父放心,皇上不会赶尽杀绝的。”
平远伯意味
长的提醒,“瑶儿,伴君如伴虎,不管自身能力如何,都不可恃才傲物。”
仗着本事去拿捏皇上的
,没几个能活着的。
孟瑶心里不以为意,嘴上敷衍的道,“祖父放心,孙
心里有数。”
平远伯心
沉了沉,端起杯子,再次借着喝茶去掩饰心思。
孟瑶忽然问,“大皇子真的去修皇陵了?”
平远伯点了下
。
“可有说去多久?”
虽然不知道孙
问这个是为什么,平远伯还是依旧回道,‘至少也得一年半载。’
孟瑶皱了下眉
,前世,可没有这一出,怎么又出例外了呢?
包括她父亲在春水楼被
差点打死这事儿,前世也没有发生过,偏偏现在,都意外的出现了。
这不是个好兆
,更叫她心慌,若是这种意外、例外越来越多,那她还能预测的准吗?
一旦不准了,没了这份未卜先知的光环,她这个安平县主也就废了。
幸好,她已经找了两座靠山,但这还不够,毕竟,这两座靠山,也只能庇护他们伯府十几年而已。
“祖父,去年皇长孙被围杀,下落不明,您对此,了解的多的吗?”
闻言,平远伯怔了下,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提及这个,却还是配合的回道,“祖父并不是很清楚,当时是定远侯去查的,但什么都没查到,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那皇长孙呢?就不找了吗?”
“皇长孙,怕是遭遇不测了吧?”
他这话带着几分试探的意思,目光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的孙
。
果不其然,孟瑶用那种神秘莫测的语气道,“不,皇长孙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