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准就这样告别了
世,作为宋代乃至是我们整个民族史上都无法忽略的一个向来以正面形象而名垂青史的
,他值得我们用大量的笔墨来为他送上这最后的一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没错,我承认自己在此之前说过寇准的诸多不是,比如他在个
生活上的奢侈,比如他在外为官时的懒政且醉心于享乐,比如他的
商短路,再比如在下属甚至平级官员面前嚣张跋扈,甚至有时候他还显得有些目无君上。可是,寇准这种将相级别的
其实与帝王也是一样的,评价他们这些
一生的功过是非不能完全用个
私德去衡量,他们最重要的事不在于是否立言立德,而在于他们手持天下权柄的时候是否对国家和百姓以及后世子孙立下过不世之功。
不可否认的是,相比吕蒙正、李沆以及王旦这类德高望重的宋朝名相,寇准在做
这方面确实不算成功,得亏他在自己的前半生遇上的是对他无比赏识和器重的太宗皇帝赵光义,否则他这一生根本就无法爬上后来的高位。然而,可能也正因为赵光义容忍甚至是纵容了寇准早年的刚直和刚烈,这也导致寇准一以贯之地用这种态度和方式纵横官场数十年。如此导致的后果就是他成了一个特立独行的官场异类,除了赵光义、李沆、张咏和王旦等
之外,朝中的绝大多数
都对他是避而远之,乃至于是嫌而远之。
不是每个
都有帝王和宰相一般的胸怀和肚量,赵光义和李沆等少数
能够容得下寇准,但王钦若和丁谓这种
可就不会惯着你寇准,这俩还算得上是饱读圣贤之书的大儒,至于其他的官员在内心里对寇准是什么态度也就可想而知了。总之,寇准在当时的官僚阶级里确实不那么受
尊崇,别说是朝廷里的官员,就连身为皇帝的赵恒在继位之后都有意对他敬而远之,原因无非就是赵恒在登基之前就已经久闻和
知寇准的为
,他可不想主动给自己找不自在。让
感到唏嘘的是,寇准虽然招
嫌,但他其实并无什么刻意害
的坏心,他不过就是那种心直
快凡事都喜欢由着
子来的所谓快意恩仇之
。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难道这也是什么重大的过失或过错吗?是!确实是!原因别无其他,只因为你是寇准,只因为你身居高位乃国之宰辅重臣!
无论古今,作为一个领导,你的业务能力有多强倒成了次要的因素,能否团结和带领身边的绝大多数
向着同一个方向一同前进才是你应该具备的最重要的能力和本事。遗憾的是,寇准在这方面的表现实难令
恭维。先不说之前他在官场上的糟糕表现,看看他在最后一次担任宰相期间的所作所为,无论是他的下属、平级还是他的领导,他把这些
全都给得罪了,如此他又怎能不被踢出权力的游戏场呢?
这就好像一个刁蛮任
但又内心纯善的公主,你的父皇母后和皇兄都可以惯着你,甚至是能够轻易地看到你身上的闪光点和长处,但是一旦当你踏出宫廷抑或嫁为
之后,你如果还是如之前那样率
而为,那你注定会被身边的
所嫌弃乃至是憎恶,如果你很不走运地遇到了丁谓、王钦若和刘娥这样内心同样骄傲但却睚眦必报的
,那你的率
而为必然为自己带来不可想象的灾殃。
以上凡此种种其实都是在说寇准的私节,但如上所言,像寇准这样的
在给他盖棺定论的时候,我们所依据的唯一标准是看他此生到底为国为民做了什么事。在中华数千年的历史长河里,无数的
杰如星河繁星般不胜枚举,而能够被最广大的平民百姓所耳熟能详的
却实属凤毛麟角,如果再把那些伟大的帝王排除在外,那么这份名单上的
就更是屈指可数。
以整个大宋为例,提到宋朝的名
(政治
物),我们会想到谁?范仲淹、王安石、岳飞、文天祥,这些想必都是
们能够脱
而出的
,除此之外呢?显然是非寇准莫属!
我们再看看在寇准之前以及与他同时代的那些在宋史里大名鼎鼎的
物,比如赵普、薛居正、吕端、张齐贤、吕蒙正、李沆、王旦乃至于紧随其后的吕夷简,这些
个个都堪称当世
杰,可在千百年后他们当中除了赵普又有谁能够在个
声望和名气上压寇准一
呢?答案是没有,甚至连赵普可能都会在寇准的名字面前相形见绌。毫不夸张地说,诸如吕蒙正、张齐贤、李沆和王旦这种宋史里的泰斗级
物在我们如今的普罗大众里几乎是籍籍无名,可寇准为什么就能例外呢?究其原因,无非就是澶渊之盟。
我们完全可以这样说,寇准此生就是专为澶渊之盟而生的,而那也是他整个政治生涯中最为辉煌的巅峰时刻。如果没有寇准的坚持抗战并力主赵恒御驾亲征,那么宋朝的命运完全就是两个样,在王钦若、陈尧叟以及冯拯等
的反复蛊惑下,赵恒完全有可能跑去金陵或成都避难。历史果真如此的话,那么整个黄河以北都有可能因此而改换了王旗。说的更严重一点,南宋可能会提前一百多年登上历史的舞台。
在国家和民族身处内忧外患并因此而风雨飘摇之时,寇准像是一道临时筑起的坚不可摧的堤坝巍峨耸立在了当年的澶州城下,这道堤坝成功地挡住了从北方席卷而来的滔天洪水,我们这个国家和民族也因此转危为安并由此而迎来了在中国历史上极为罕见的持续了百余年的太平岁月。
当然,我们如果把这份功劳全都算在寇准的
上对其他
是有失公允的,更是极为不尊重的。澶渊之盟的达成是无数
共同努力的结果,这些
包括李继隆、石保吉、高琼、孙全召、曹利用、甚至连王钦若也是有一份功劳在里面,更包括无数亲历并参与了当年那场战争的大宋将士。然而,如果没有寇准,所有的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
假如没有寇准当年的力主抗战,后来贵为大宋枢密使的曹利用可能会终生默默无名,他的名字甚至都不会出现在史书上,一代名将李继隆可能会在悲愤忧怨中极其痛苦地含恨而终,赵恒足够幸运的话或许能够勉强保住赵氏的半壁江山,至于后来北宋历史上的那些令如今的我们无限敬仰和膜拜的无数名臣大儒和文
墨客的命运就更是犹未可知。
毋庸置疑的是,北宋往后一百余年的盛世繁华都是寇准带来的。从这一点上来说,后世的范仲淹、吕夷简、欧阳修、王安石、司马光乃至是苏轼和沈括等
都是受了寇准的莫大恩泽。
范仲淹曾评价寇准说:“寇莱公澶渊之役,而能左右天子,不动如山,天下谓之大忠。”
王安石对寇准也曾有诗云:“欢盟从此至今
,丞相莱公功第一。”
此二
无一不是在感念和褒奖寇准在澶渊之盟里的功绩,宋朝的这些士大夫如此,宋朝当时以及后世的数以亿万计的子民也是如此。
当然,关于澶渊之盟以及寇准的争议也是一直都存在的,但这些夹杂在主流声音之中的噪音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彰显了发声者那所谓的“独立之
格,自由之思想”,比如后来北宋的亡国之臣陈瓘就将靖康之耻的源
追溯到了澶渊之盟和寇准的身上,再比如更后来的历史学家王夫之也像他的老乡王钦若一样对寇准进行了一番
诛笔伐,他认为澶渊之盟不过是寇准为了实现其个
的政治抱负和野心才费尽心思地把赵恒给“绑架”到了澶州,寇准的举动是在孤注一掷,表面忠义实则却是在拿国家和民族的前途命运做赌注。
遗憾的是,陈瓘和王夫之这两位史学大家在此事上终究还是当了一回“非主流”,后世之
对寇准的那些溢美之词以及对其历久弥新的称颂无疑是在狠狠地抽打这二
的耳光。
当然,一个开明的
和一个开明的社会是能够容得下不同声音的。我不否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