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存了恨,什么事
做不出来?”
“可笑!”邓侧妃断然冷笑道,“王爷对娘娘好,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我早在进湘王府之前就已经想到王爷与娘娘伉俪
的画面,又怎会因此而心生嫉妒?更别提仇恨了。且不论这些,我对香料可是半点不懂。刘妹妹你就不同了,谁不知道刘妹妹进湘王府之前,乃是调香圣手令狐玲最得意的弟子?”
“没错,世
都知道我曾是调香圣手的弟子,如此将此事栽到我
上,顺理成章又不会惹
怀疑,多方便侧妃娘娘行事。”
刘氏在柴房想了一晚上,自己擅长调香,这件事看起来确实跟自己脱不了
系。可她没有做,必定便是有
在害她。她第一个怀疑的,是秦氏。秦氏向来胆大,又是真的对王妃怀恨在心,可她念
才起,就知道不会是秦氏。倘若是秦氏要害王妃,又要借机除掉什么
,那
最有可能是邓侧妃,而不是她!当然秦氏因为上回去端王府的事对她怀恨在心她也是心知肚明的,但相较于邓侧妃而言,秦氏对她的恨,还是要排在邓侧妃后面的。
排除了秦氏后,唯一可疑又会这么做的,就只有邓侧妃了。
可是,她也只是怀疑,因为她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件事就是邓侧妃做的。但她知道,倘若谋害王妃的罪名真的落在了她
上,她这辈子就完了。
“愈发可笑了。”邓侧妃唇边噙一抹冷凝的笑意,“若真是我做的,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娘娘,听闻昨
针线房的一个绣娘已经招供了,收买她利用熏香毒害您的,正是刘氏!刘妹妹不是道没有认证?娘娘不妨将那绣娘带过来与刘妹妹对质,看看到底是谁再冤枉谁?”
若棠这才似“清醒”过来,沉吟了下,道:“也罢,倘若
没被王爷打死,那就带上来与刘氏对质吧。”
“娘娘容禀。”见若棠“醒”了,刘氏忙磕
道:“自娘娘嫁
王府,对贱妾等无不关怀备至,不但让贱妾分管了针线房与洗衣房,更带着贱妾前往端王府,令贱妾得以见一面病重在身的母亲,贱妾心里对娘娘只有感激与感恩,断然做不出谋害娘娘的事
来,还求娘娘明察啊!”
若棠颇觉有理的点了点
,看向邓侧妃道:“凡是害
都有动机,你说刘氏害我的动机是什么?”
“妾身曾听刘妹妹抱怨过,觉得王爷宠
您而冷落了……冷落了咱们,故而……”
“刘氏会如此想,邓侧妃你呢?你可也曾这样想过?”
“妾身不敢。”邓侧妃慌忙道。
“不敢?”若棠玩味似的重复着她的话,“本妃一来就夺了你的中馈,你当真一点也不恨本妃?”
“王府内务,本就该娘娘您掌管,妾身明知如此,又怎会恨您?”邓侧妃也有点扛不住了,双膝一弯跪了下来,声泪俱下的替自己辩解道:“娘娘若是不信,妾身即刻便
出手里的管事权……”
“又像上回一样,只给本妃一些无用的对牌跟钥匙?”若棠冷嘲道,“你若真心敬服我这个王妃,就不会在本妃一进府时,就迫不及待的为难本妃。”
邓侧妃这才真正的慌了起来,连连磕
道:“妾身不敢,妾身所做一切,都是……都是按照王爷的指示,妾身绝不敢自作主张,更不敢为难娘娘,求娘娘明鉴。”
她怎么也没想到,若棠会在此时翻她的旧账。不由得暗恼今
不该心急的跑过来,很该再观望观望再说的。
只是想着早点将刘氏这贱
置于死地好解她心
之恨,这才……如今最要紧的,是将自己从此事中摘
净。
“本妃倒有些听不懂了,你的意思是,王爷一边令你将中馈
给本妃,一边又令你暗中为难本妃,是这样吗?”若棠挑眉,好整以暇的问道。
邓侧妃的冷汗都要下来了,“妾身并没有这么说,妾身只是……”
王爷并没有明着要她为难王妃,再说,那是王爷,是真正主宰她们命运的
,是她的夫,她的天,她又怎么能、怎么敢说王爷的不是?
但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不管娘娘您怎么看妾身,妾身并没有害您。倘若有
非要将这盆脏水泼到妾身身上来,妾身虽没有办法,却也要死个明白!妾身身子有些不适,不能再侍奉娘娘了,妾身先行告退!”
言罢,依然恭敬的磕了个
,方才从地上爬起来,慢慢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