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触摸着虚幻的墙壁,行走在由愿力铺就的街道上,发出了如
水般的低语。
“我们……有家了。”
远处,残
的星辰之上,星判台主静静地站着。
他手中的律星锤早已碎裂,身后的星律碑也布满了裂痕。
他曾是天道秩序最忠实的执行者,三千年来,他脑中只有“位不可僭”四个冰冷的字。
可此刻,望着那座由悔愿与守护
织而成的“守愿之城”,望着那些终于找到归宿的灵识,他那颗万古不变的道心,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我执法三千载,只知‘位不可僭’,却不知……无家之灵,何以为道?”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一丝解脱。
他缓缓盘坐于地,将那块
碎的星律碑抱
怀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拥抱一个初生的婴孩。
“若星序不容此田,我……愿堕为壤。”
他抬起手,将体内最后一丝属于天道的残存力量,尽数注
脚下的虚空。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瞬间化作亿万点璀璨的光芒,如同一场盛大的流星雨,洒落在那片新扩张的星田边缘。
光点落地之处,一片片闪烁着柔和光芒的银色麦
凭空而生,在虚无的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吟唱着一首古老的歌谣。
然而,就在所有
都沉浸在这新生与救赎的震撼中时,星田的核心,那由陈九残念浇灌的命脉,忽然
发出诡异的异动!
那条刚刚稳定下来的命脉,竟开始疯狂反噬!
第七根擎天巨柱的虚影,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一道道
眼几乎无法捕捉的、代表着“被星辰映照的资格”的玄奥符文,正被从柱身上强行抽离,融
星田的命脉之中!
黑渊的瞳孔骤缩到了极致,他失声惊呼:“他用自己的‘存在’去填补了‘无根’的空缺!他……他快连‘存在过的痕迹’都保不住了!”
而在那剧烈震颤的第七柱
处,陈九那已经变得无比稀薄的残念,极轻地动了一下念
。
“……只要他们记得……地,就不会塌。”
话虽如此,那支撑着一切的第七柱虚影已近乎透明,星田的命脉虽因这极致的牺牲而暂时稳固,却也脆弱得如同悬在万丈
渊之上的一根蛛丝,随时可能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