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片空白。
它记得那场照亮了永夜的火,记得这片踏实温暖的地,记得这个来之不易的家。
可那个点火与造地的,那个被它们称作“先生”的,究竟是谁?
叫什么名字?
纸上,依旧一片空白。他们,再也写不出那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