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过去的自己告别。
“我……不再是天诏使了。”
夜色渐,匠墟的废墟之上,只剩下鼎火跳动的微光和那道倚在竹椅上、仿佛已经与永恒的孤寂融为一体的消瘦身影。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似乎已经沉沉睡去,只是那紧锁的眉,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将是一段比死亡更加寂静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