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
准无比地刺
了大阵最薄弱的节点——正是陈九掌心树叶上显示的位置!
“轰!”
整座紫微引星阵剧烈一震,被引动而来的磅礴星力瞬间失控,如同决堤的洪水,开始疯狂地反冲倒灌!
“不好!阵眼要崩了!”另一名长老惊呼。
为首的长老又惊又怒,他无法理解,一群手无寸铁的凡
,是如何撼动这座足以镇压一国气运的绝世大阵的。
他死死盯着下方那片灯火汇聚之地,符光如网,魂火为心,让他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战栗。
“凡
也敢逆天?!”他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怒吼。
话音未落,一
狂
的反噬星力正好冲击在他身上。
他身上的护身法宝瞬间化作齑
,整个
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就在璀璨的星光中化作了飞灰。
“快退!阵法反噬了!”
萧元礼的残部和玄霄圣地的修士们惊恐万状,纷纷狼狈逃窜。
失去了主持者,庞大的引星阵彻底崩溃,失控的星力在虚空中引发了一连串剧烈的
炸,最终化作漫天流光,消散于无形。
匠墟的小院里,陈九默默收回了望向夜空的目光,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那代表寿元的刻度,悄然向前挪动了微不可见的一格。
“反噬一次,多活三
……倒也不亏。”他自言自语,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可我总觉得,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
他望向院中的老槐树,夜色下,那粗糙的树皮纹路,仿佛勾勒出了一张微笑的脸。
凤清漪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轻柔:“他们不是靠你,是靠自己。你播下了种子,他们自己让它发了芽。”
陈九长叹一声,苦笑道:“可他们偏要把这功劳,都算在我的
上。”
他能感觉到,随着这场胜利,匠墟百姓心中那
名为“信奉”的力量,正在疯狂滋长,如藤蔓般将他越缠越紧。
而在无
知晓的匠墟地脉
处,那座巨大的百工熔炉之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青铜色残念正在低语,那是属于铜身郎最后的声音。
“
皇命格……原来如此……只需一缕共名之气……便可点燃……”
那声音充满了恍然与狂热,在幽
的地底回响。
“一旦点燃,便是业火焚身,也是神座加冕……这匠墟万民的愿力,正在汇聚成一个名号,一个足以撬动天地的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