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地摊开手掌。
那金手指的虚影忽然再次微微一颤,一行新的小字缓缓浮现:“名契稳固,可承第二代。”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院中角落里,那支被他用秃了的、属于岳九的旧笔。
他低声自语:“下一次……给岳九。”
远处,夜色下的老槐树旁,凤清漪的身影悄然伫立。
她身后的九幽莲影若隐若现,散发着幽
而静谧的光。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粗糙的树皮,感受着整片土地传来的喜悦与臣服,美眸中倒映着陈九那疲惫却挺直的背影。
“这一次,”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换我护你。”
与此同时,小院
处,一直以铁笔与地脉沟通的山长,神色忽然变得无比凝重。
他感受到了陈九新立下的“祖宗”之名,是如何与这片大地的本源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这
力量太过庞大,也太过原始,若不加以引导和梳理,反而会成为一种负担。
他
吸一
气,将手中的铁笔高高举起,神
肃穆,犹如最虔诚的祭司。
他对着脚下的大地,沉声道:“主上归位,万器归心,当立根本,以承天运!”
说罢,他以身为引,以笔为刀,调动起刚刚增强了三成的磅礴地脉之力,重重地朝着院心地底最
处,刻下了第一个笔画。
那一刻,大地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但没有丝毫土石飞溅,反而从地心
处,透出一
苍茫、古老、仿佛能吞噬一切又孕育一切的幽光。
大地,回应了他。
一
远超山长预料的
沉悸动,从匠墟的最核心处,缓缓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