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重重地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
这不是幻觉!
这是真实不虚的感受!
他这个被断定永世无法修行的废
,重新感受到了灵力的存在!
一道柔和的
声在他心底响起,那是莲心的声音,带着一丝轻笑:“傻孩子,这不是感应,是重生。你用扫帚拂过的每一寸土地,都是药灵们在为你铺就的登仙之道。”
屋檐之上,陈九负手而立,通过与药篓的“
器共生”,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陶守体内发生的一切。
就在陶守丹田内那一缕气旋成型的瞬间,陈九忽然感觉自己的识海豁然一松,仿佛某种无形的枷锁被打开了一角。
他惊讶地发现,陶守体内那微弱的气旋,竟与整片药田的灵脉产生了若有若无的共鸣!
陶守的每一次呼吸,都在被动地牵引着药田的灵气进行周天运转。
他扫地,看似是在清理杂物,实则是在用最质朴的方式,梳理着整片药田的灵气脉络。
而药田中的万千灵植,则将提纯后的生命
华,源源不断地反馈给他。
这哪里是在扫地?
这分明是在以天地为炉,以自身为丹,进行着一场旷
持久的活体炼丹!
陈九的眼中
发出前所未有的
光,低声自语:“原来如此……”
与此同时,在距离小院数里之外的坊市
处,一个最喧闹的角落里,一名始终以黑袍兜帽遮掩面容的
,悄然走进了一条无
的小巷。
他缓缓抬起手,撕下了脸上那张平平无奇的伪装面皮,露出的,竟是药婆婆那张布满皱纹、苍老而又熟悉的脸。
她不再是那个佝偻着背、眼神浑浊的老妪,此刻的她,腰杆挺得笔直,一双眼中
光四
,哪里有半分老态。
她抬
望向陈九小院的方向,眼神复杂无比,既有欣慰,又有追忆,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呢喃。
“五郎……娘就知道,你终于……走对了路。”
话音落下,药婆婆脸上的温
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和警惕。
她猛地抬起
,望向西方的天空。
黄昏已至,残阳如血,将天边的云霞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暗红色。
坊市的喧嚣声似乎在这一刻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了下去,空气中弥漫开一
令
心悸的压抑。
那不是寻常的
落景象,那血色的光芒中,透着一
不祥的、仿佛要将神魂都冻结的死寂。
一场针对整座坊市,甚至……更广阔天地的杀局,已在无
察觉的暮色中,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