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道尚在迷茫中的残灵一同卷
怀中,随即四蹄发力,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小院的方向疾驰而返。
小院中,灯火通明。
陈九双手结印,小心翼翼地将那道与符娘相似的残灵引导、封印进了井水之中。
井水泛起一圈圈涟漪,两道光华在井底
相辉映,彼此吸引,缓缓融合。
“两灵归位,返魂引已成三成。”黑渊的声音在陈九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欣慰,“符娘的魂魄,已不再是无根之萍。”
陈九松了
气,但眉
的锁链却并未完全解开。
他知道,事
还没结束。
果然,黑渊话锋一转:“但最后一灵……也是最关键的一灵,必须出自‘初代点化之物’,方能引动最本源的道痕,使其圆满归一。”
“初代?”陈九皱眉沉思。
他成为扎纸匠后,点化的东西不计其数,但要说最早的,第一个被他赋予了真正“灵”的……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院中那尊小小的香炉。
香炉旁,一盏
蓝色的纸灯正静静地悬挂着,灯笼的骨架是老竹所制,灯面是
海般的蓝色,上面没有繁复的绘画,只有一
用金
勾勒的残月。
烛火在其中摇曳,映照出温暖而静谧的光晕。
这盏灯,从他点亮它的那天起,已经燃烧了近百个
夜,从未熄灭。
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注视,那灯火轻轻地跳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而井底,黑渊巨大的身影缓缓沉下,他伸出巨爪,轻轻抚摸着那
被他守护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黑木棺椁,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幽幽地喃喃自语:
“主
当年,第一盏灯,烧了九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