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长枪,悄无声息地直刺玄阳子咽喉!
“哼,米粒之珠!”玄阳子冷哼一声,反手拔剑,一道恢宏的剑光斩下,
准地将那根须斩为两段。
然而,就在根须断裂的瞬间,断
处却猛地炸开一枚璀璨的剑意符印!
一道古老、霸道、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厄运的恐怖剑意轰然
发!
玄阳子脸色剧变,只觉一
死亡的威胁迎面扑来,仓促间以佛光护体,身形
退三丈,这才堪堪避开那道剑意的核心。
他看着下方那棵枝叶狂舞的老槐树,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上古‘斩厄剑诀’?!此地……此地怎会有剑冢遗脉?!”
屋檐下,躲在暗处的陈九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本想坐山观虎斗,看着这两方拼个两败俱伤,自己好寻机脱身。
可就在此时,身旁的墨生突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焦急惊呼道:“先生!你看槐翁!它的灵
正在飞速流失!它在用自己的本源之力,强行镇压血月对那
的感应!”
陈九闻言望去,果然,那原本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此刻树
上已经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翠绿的枝叶正以
眼可见的速度枯黄、凋零。
他明白了,槐翁不仅在御敌,更是在救
!
可它终究只是此地香火愿力催生出的地灵,面对玄阳子这等级别的强者和天上那
诡异的血月,它的本源又能支撑多久?
一旦槐翁倒下,下一个死的就是他自己!
“救一
是祸,不救也是祸……”陈九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低声喃喃自语,
“既然……你们一个两个,都要把我当成这局中的‘执灯者’……”
“那就……先借你们的命,来续我的道!”
一瞬间,他眼中所有的犹豫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与决然。
他悄无声息地从怀中取出一盏新糊好的六角纸灯,灯身洁白,未着一墨。
他指尖燃起一簇幽蓝色的火苗,轻轻点亮了灯芯。
刹那间,幽蓝色的灯火映照出他
邃如渊的眼眸,那眸光,仿佛能吞噬今夜所有的光。
这一夜,他不再只是一个旁观者。
院外半空中,玄阳子已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取而代之的是被戏耍和挑衅的无边怒火。
他死死盯着下方那棵灵气不断衰弱却依旧死战不退的老槐树,周身的佛光由祥和的金色,渐渐染上了一层
戾的赤红。
磅礴的威压如山岳般降下,空气都为之凝固,他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一柄由
纯佛元凝聚而成的赤金佛刃,正散发着毁灭
的气息,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