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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漆黑如墨的符令从它们掌心升腾而起,在空中汇聚成一道乌光,如离弦之箭般
云层
处,瞬间消失不见。
成了!
地底的陈九几乎要虚脱过去。
他透过根隙,看着那七具尸傀转身离去,消失在浓雾中,心中一块巨石轰然落地。
“它们……真信了?”他的意念带着一丝颤抖。
尸傀离去后,墨生刚想松一
气,准备撤去灵堂,异变陡生!
一直沉默如山的老槐树,整个树
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粗糙的树皮上,竟扭曲着浮现出一张痛苦的
脸,发出瓮声瓮气的低吼,那声音不似
言,更像是古木崩裂的哀鸣:
“爹!地下……地下有字在响!”
陈九心
猛地一凛!
字在响?
什么意思?
他的神识立刻顺着老槐的根系向着更
处探查而去。
很快,他便锁定了那声音的来源——正是他埋藏龙骨残片的地方!
在那里,一缕比月光更清冷、比鬼火更幽邃的光华凭空浮现。
那光华不断汇聚、拉伸、扭曲,最终在漆黑的泥土中,凝结成了八个古朴的篆字。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来自幽冥的审判之力,让陈-九的神魂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那八个字是——执灯者匿,
司已录。
还没等他完全消化这八个字带来的震撼,纸铺内,那三座香炉中的最后一缕青烟,竟也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它不再袅袅上升,而是猛地向下一沉,在半空中悄然扭曲,幻化成了一只
廓模糊的虚幻鬼手。
那鬼手没有丝毫迟疑,五指并拢,缓缓地、坚定地指向了纸铺的地底——陈九藏身之处。
陈九死死盯着那句“执灯者匿,
司已录”,背脊的凉意瞬间化为刺骨的冰锥。
他明白了,他的假死之计虽然骗过了巡尸的傀儡,却也像是在幽暗的冥河中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惊动了更
处、更恐怖的存在。
所谓的“已录”,根本不是简单的记录在案。
司已将他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