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那张扭曲的
脸缓缓隐没,重新化为粗糙的树皮,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而一直捆缚着残肢的树根也松了开来,那缕怨魂发出一声不甘的嘶鸣,迅速缩回了地下。
整个院子,终于恢复了死寂。
然而,就在此时,那一声从地底
处传来的、古老而模糊的低吼,竟再一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那吼声中狂
的怨气似乎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与敬畏?
陈九握紧了手中的雷击桃木芯,心
非但没有半分轻松,反而沉甸甸的。
他知道,事
远没有结束,今夜的这场闹剧,或许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开端。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
心悸。
一种被无数双眼睛从地底
处窥伺的感觉,悄然爬上了他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