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这都多亏了柱子你。”
“今晚我们喝几杯吧。”
赵山河高兴极了。
他们家终于有一个正在准备的钳工师傅了。
这是柱子的功劳。
赵山河万万没想到,柱子离开丰泽园,在轧钢厂工作才一年,却能如此红火,连他的师傅都比不上。
要知道,这是轧钢厂既定的岗位定额,别说他了,就连丰泽园的大老板也拿不到这样的工作名额。
和师傅聊了一会儿,何雨柱想要帮师傅,却被师傅赶出了厨房。
“走走走,去客厅喝茶,厨房烟雾缭绕,你怎么还跟我待在这里?”
何雨柱要求将赵山河赶出厨房,自己只能来到客厅。
老师的夫
已经给他泡了茶。
这时,大龙兴致勃勃,向妈妈讲述他的师兄朱子在轧钢厂有多么牛
。
“妈妈,你不知道我柱子哥哥在轧钢厂里有多厉害。”
“我和
力资源部的白科长聊过,我和我们车间的林主任是姐夫,我是七级钳工师傅,钳工孙德友也很熟悉。”
“今天中午,我和师父去食堂买菜,我们花同样的钱,但我和师父吃到的
片是最多的。”
“对了,妈,我珠珠师兄已经上报纸了,第一台国产冰箱问世了,我珠珠师兄是技术部七
研发团队的成员。”
“下班前,我特地问了我师父,向郝组长要了一份旧报纸,我带回来,是想让你好好看看我师兄柱子英明神武的照片报纸。”
大龙特别兴奋,他当场从
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报纸,展开放在桌子上,指着报纸上的照片给妈妈看。
“嘿嘿!果然是我们朱子啊!”
“珠珠,你太厉害了,居然上报纸了。”
老师的妻子马冬梅不太识字,但她也知道,上报纸是一件好东西。
何雨柱在一旁喝茶,看着大龙向母亲解释报纸的报道,讲述自己的光荣事迹,他感觉自己只是在吃瓜而已。
大龙真的是在说我吗?
我什么时候和白科长聊天了?
我什么时候又和林主任成为兄弟了?
何雨柱真怕大龙会成为第二个刘成。
大院里谁都不知道,只要刘程一说话,大家就一定会看到牛在天上飞。
“饭好了,大龙和二虎,快来上菜吧。”
厨房里传来赵山河的叫声。
“好的,爸爸,我们来了。”
两个儿子都同意了,就进厨房去上菜了。
雨雨和三雅做完作业后,都过来吃饭了。
何雨柱兄妹与师父一家
坐在一起,在欢声笑语中吃晚饭。
饭桌上,当然少不了大龙,他和父亲再次了解到师兄柱子在轧钢厂的可畏光荣事迹。
赵山河听后一
雾水。
我徒弟赵山河竟然有这么厉害?
你在轧钢厂里红火,居然还上了报纸?
你必须喝几杯庆祝一下!
正准备做晚饭的沉阿姨看到丈夫从外面回来,脸色黑沉的,显然心
不好。
“还有谁?当然是傻柱子了。”
“没想到最后一个工作名额,居然到了朱傻子手里。”
“遗憾的是,我连给他买了一份礼物送给他,他还是不肯收,还说不能和轧钢厂的领导谈,让我再雇
。”
“结果不好,最后,他们转身,把剩下的工作名额让给了他的师弟赵大龙!”
颜不归愤怒的说道,甚至伤心的跺着脚。
颜不归感觉自己被朱傻子给愚弄了,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这半个月的时间,他求爷爷告
,到处找
,想尽办法给他们老板争取到工作名额。
结果还不错,原来杀猪已经坚守阵地半个月了,杀猪并没有透露任何事
。
你觉得烦不烦?
沉姨也有些生气,这和他们老板的工作有关,傻朱手里有一个名额,却没有给家
。
白瞎子的家
老严每天见到沙猪后都会微笑着打招呼。
严结成更加愤怒了。
他爸爸花了五块钱买了那堆东西,他把它退给了供销社,但供销社不肯退还。
正如我所说,一旦付款并离开柜台,将不会有任何回报。
最后,严杰成只能把东西带回家,便宜两块钱卖给父亲。
严杰成却反其道而行之,生意失败,还赔了两块钱。
严结成少花了两块钱,买了一堆可以留着过年的东西。
严老喜暗算自己的孩子是常有的事。
“朱这个该死的笨蛋!他让我亏了两块钱,也不给我工作名额,这一切都白费了,那天我微笑着跟他打招呼。”
“啊呸!你个贱
,难怪他无父无母,活该无父母无母亲,从此以后,他就和易中海一样,落魄了!”
“现在好了,傻朱让
增加了我儿子的工作名额,等我儿子回来了,他就回来了,我不能去轧钢厂了。”
“不行,这件事我得跟易中海谈谈,我不能这样欺负我的儿子。”
贾张氏哭了一会儿,骂了一会儿,就下了床,找到易中海。
“妈妈,你别走。”
“易叔叔已经不在轧钢厂了,已经被分配到机修车间了。”
“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你为什么不去跟他谈谈呢?”
“别去跟易叔叔说话,家里一片混
。”
经过秦怀茹的提醒,贾樟才恍然大悟。
是啊,易中海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问他也没用。
而是他们东旭家族,工作被别
顶替了,这让张嘉感觉自己吃了二十五只老鼠,她感到非常不舒服。
易中海刚从外面回来,又是疲惫的一天!
他还听
说,何雨柱带着他的师弟赵大龙来了公司。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轧钢厂的领导竟然对沙朱如此偏
,竟然把这么宝贵的工作名额给了沙朱。
易中海生气了!
一天下来,他已经筋疲力尽了,但现在却连吃饭的心
都没有了。
“朱傻子,你个王八蛋!那是我徒弟贾东旭以前的工作,你要是让你的师弟接手,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两兄弟吓得浑身发抖。
“爸爸,你想带我们做什么?”
“爸,我们今天真的没有做错什么。”
两兄弟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刘海中拿起扫帚,怒气冲冲的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