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易中海看到妻子肿肿的脸颊,以及嘴里缺失的一颗门牙时,易中海当场就生气了。
“谁打你了?快告诉我?我不在家的这两天,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易中海勃然大怒,大声质问易阿姨。
“中海,没事,我只是自己走着,不小心滑倒了,脸肿了,一颗牙也掉了。”
“真的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我。”
一大妈眼里含着泪水,声音沙哑地解释着。
一大妈找了个借
,他们家老易现在已经够惨了,但他绝对不能再因为她跟傻朱起冲突了。
“哼,你当我是傻子吗?是你摔倒撞到自己的吗?你脸上明显是有毒的吧?”
“哭了?告诉我,谁打你了?易中海你敢打我吗?竟然还这么有活力!”
易中海气得眼睛都快要
火了
这时,聋哑老太太在一旁说话了。
“易中海,你别冲动,一定要冷静。”
“你妻子脸上的伤,是何玉柱造成的。”
“昨晚,你老婆因为担心你的安全,就跑出了轧钢厂保卫部,但我无论如何都见不到你。”
“她上天上地都无路可走,为了让丝竹放过你,她跑去跪下求丝竹,但丝竹却不肯放手。”
“你老婆吓坏了,骂了朱傻瓜,你也知道朱傻瓜,谁骂他就打谁,结果你老婆就被朱傻瓜打了。”
聋哑老太太说的容易,易中海听了,当场就气炸了。
易中海气得当场去找杀猪算账。
你敢打我老婆易中海吗?
我会用牙齿和指甲与你战斗!
一大妈吓坏了,连忙搂住易中海的腰,哀求易中海不要冲动。
易中海很生气,但他现在实在不敢这么做,他也不想给丝竹添麻烦。
他只是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好安抚一大妈的心。
回到大院后,易中海愤怒地来到何玉柱家门
,对着里面喊道:
“何玉柱,你给我出来!
易家老太太让何玉柱打他,作为一个家庭,他的主
必须发出自己的声音。
何玉柱打开门,站在门
,看着易中海,问道:
“你吵什么?易中海,你有事找我吗?”
余宇和陈雪茹站在何玉柱身边,一左一右,一大一小两个美
,目光不善的盯着易中海。
“何玉柱,我承认我易中海对你有意见,但无论如何,你不能打
。”
“看看你把我老婆打成什么样子了。”
“自古好男不与
打架,我们大院里这么多老
,你见过几个打
的?”
“我今天回来了,你何玉柱一定要给我一个解释!”
易中海勃然大怒,瞪了何玉柱,他说的很有道理,毫无疑问。
前院和后院的邻居听到中院的动静,都过来围观。
连门外的邻居闻讯也纷纷赶来。
易中海大师与何玉柱之间的恩怨就像一部漫画,一集又一集,真是扣
心弦。
“易中海,你不用给我何玉柱贴上标签,我何玉柱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个好
。”
“打
有什么错?有些不要脸的
就活该被打。”
“为什么整个医院这么多
,为什么只有你老婆被打?原因是她是个彪子!”
“跪下来挡住我的路,求我放过你?呸!你和贾东旭密谋害死我的时候,她为什么不求你放过我何玉柱?”
“你还是抓住了我,我到死都不会放开我的自行车
子,这是一辆新自行车,我准备买给我的婚礼。
你老婆的脏手弄脏了我的自行车
子,我还没去找她算账,你还有脸来替你老婆找麻烦吗?”
“她还敢这么害羞,骂我家
为所欲为,连孩子都不尿尿,不照顾自己就生不了,你还把她当宝贝?”
“易中海,给我滚出去,不然我也打你。”
“打完你,我就去街道办事处找你,王主任正在起诉你站在我家门前,威胁我家
的安全。到时候,王主任不会让你走的!”
何玉柱气得比易中海还生气,甚至比易中海还受欢迎。
易中海上一世被易中海的道德绑架了,何玉柱这辈子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易中海你怎么了,被剥夺了你的成绩?把你送到机修店的废品堆里是怎么回事?如果你打了你的妻子会怎样?
如果你还不服气,我也打你,如果我打败了你,我就请王主任来对付你。
就问你害怕吗?
原本咄咄
,嚷嚷着要何玉柱给个说法的易中海,顿时被何玉柱无言以对。
“何玉柱,你别太过分了!你打
还有道理吗?”
聋哑老太太把手里的拐杖敲在地上,嚣张地教训着何玉柱。
“老太太,你要站出来支持易中海吗?”
“是啊,易中海一直给你猪
吃,你这个老
子嘴短,无论如何也要为易中海做,中海就不能说两句吗?”
“如果你要说太过分的话,我可没你老太太那么夸张,我们之前明明就约定好了,大院里的事
可以自己处理。”
“可到底发生了什么?易中海和他的徒弟贾东旭,当着全厂工
、全厂领导的面,骂我是敌特,骂我是汉
。”
“老太太,这是你说的,大院里的事
我们可以自己处理吗?”
“可是你的
儿子易中海却对你的话置若罔闻。”
“他不得不穿过我们大院,把事
带到轧钢厂,结果害了别
而不是自己。”
“现在,那个闯进我们大院、在轧钢厂闹事、差点炸天的易中海又回来了。”
“老家伙,你为什么不给他好好上课,好好教育他呢?让他
刻认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你却站在他一边指责我?”
“老太太,猪
确实好吃,但是你给我们大院定下的规矩呢?这些规矩谁都不遵守,那就白做了,比什么都没有还糟糕。”
“老太太,这真的是你想看到的吗?”
何玉柱慷慨陈词,有理有据,容不得任何反驳,聋哑老太太气得晕倒了。
“何玉柱,你……你……你太生我的气了。”
话还没说完,聋哑老太太就歪着
,倒在了一大妈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