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何玉柱一下子买了这么多木材,声称要自己做家具、门窗、床时,邻居们再次惊呆了。
“我说何玉柱,你会自己做家具?这太离谱了!你是厨师,什么时候学木工的?”
刘海忠挺着大肚子挤进
群,一脸不可置信的向何玉柱问道。
“我最近才开始练习我的技能。”
何玉柱不太喜欢刘海中,这家伙整天迷恋权力,却无能,把芝麻当西瓜,何玉柱懒得跟他说话。
这时,贾家的门关着,贾东旭正在给贾樟浮肿的脸上涂抹药酒,秦怀茹则在厨房忙着做饭。
听到何玉柱屋外的吵闹声,张家按捺不住好奇心,她肿得像猪
一样的脸贴在窗户上,向外张望。
见何玉柱买回了大量木材,并扬言要趁此机会更换家里所有的家具和床铺,张家大怒。
“这个仇家傻朱,他买木
的钱都是我们家的!真气死我了!东旭,你去找傻朱,把钱要回来,五十块钱,一分钱也不能少。”
张贾愤怒地命令道。
贾东旭却冷漠地看了张贾一眼,面无表
地回应:
“我不去,我不想自找麻烦,被他打。”
贾樟听了,更生气了:
“你……你这个不孝子,想气死我吗?
呜呜,我过不了这样的生活了,老贾,睁开眼睛看看,傻朱欺负我,二话不说就把我打个半死,拿走了我们家的五十块钱我真是心疼啊!
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让他被打死……”
面对着哭泣的张家,秦怀茹越来越觉得自己嫁错了
。
这一刻,她明白了更多,贾张母子的真面目一目了然:一个是嘴硬心软,吃过很多亏的怨
;一个是懒惰无责任的胆小鬼!
木材顺利运回家,何玉柱吃了几
晚饭,监督了玉柱一段时间,完成了工作。
天还没黑,他就在屋里架起木工工作台,配备了锯子、刨子、斧子、凿子等工具,准备开始
活。
过了一会儿,院子里传来了锯木
的声音,刚刚吃过晚饭的易中海躺在床上,脸颊上敷着浸湿的冷毛巾,试图缓解肿胀的疼痛。
对于易中海来说,顶着又胖又肿的脸去上班,简直比杀
还难受。
易阿姨此前曾尝试用煮
蛋滚他来消肿,但效果并不理想,所以易中海选择用湿毛巾冷敷。
疼痛让他翻来覆去,五脏六腑似乎都在痛,连翻身都痛。
“朱傻子,你竟敢背地里算计我,这仇恨不可调和!”
易中海心中充满怨恨。
隔壁传来的锯木声,让易中海坐立不安,他伸长脖子向窗外看去,发现何玉柱家的门
已经被邻居围住了。
这些邻居也和他一样,伸长脖子向屋内张望,似乎何玉柱家里有什么东西,它像魔法一样吸引着他们。
“哼,厨子还要做木工活,就是为了给
留下
刻印象,如果何玉柱真能做门窗家具,我就随他姓了。”
易中海含糊地嘀咕了一声,却触到了他脸颊上的伤
,他痛苦地龇牙咧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邻居们的惊呼声。
“嘿嘿,何玉柱还真做了两扇门呢。”
“是啊,谁说厨师不会做木工活?你看,何玉柱不但厨艺好,木工手艺也是一流。”
“你注意到了吗?他做的两扇门真的很
致,上面还有雕刻。”
在邻居们的称赞下,何玉柱把雕刻镶嵌在门板上,并开始熟练地安装玻璃、铰链和门把手。
不一会儿,两扇制作
良的门就完成了。
何玉柱拿起一块门板,走到门
,迅速安装到位。
另一扇门也是如此,很快,两扇实用又美观的门矗立在那里,让邻居们赞叹不已。
“哎哟,何玉柱做的这两扇门,好漂亮啊?”
“朱老师的木工手艺真是了不起。”
“原来何玉柱不仅厨艺高超,木工手艺也非常出色。”
“我希望我有两扇这么漂亮的门。”
邻居们羡慕的目光转向何玉柱,齐声称赞。
按照常理来说,新做的门需要刷一层木器漆,
燥后再涂上防晒漆。
然而,油漆味很刺鼻。
考虑到健康问题,何玉柱决定第二天早上把门
刷一遍,由于白天他不在家,他可以让油漆在阳光下充分
燥,以减少气味。
完工后,何玉柱整理工具,清理
净,还去隔壁看雨水。
确认她睡得安稳后,他才回房间休息,也许是昨晚教训了张家太生气了,何玉柱晚上竟然梦见他还在打她耳光。
第二天一早,何玉柱就起了个大早去签到。
这次的系统奖励主要是实物奖励,没有技能奖励。
一大早,何玉柱就给两扇门刷上了木漆,然后开始洗衣做饭,早餐做好的时候,木漆已经
了,他涂上了防晒漆。
虽然这个时代的油漆质量堪忧,味道也很重,但幸好何玉柱昨晚没有画漆,否则他可能一晚上都睡不好觉。
和雨雨打招呼,吃过早饭后,何雨竹骑着自行车送她去学校。
临走前,他特意在崭新的门上装了一把新锁,并在院子里大声宣布:
“谁敢撬开我的门?下次再有
撬门,赔偿五十多元,很简单,我把他关进监狱就可以了!”
整个大院一片寂静,没有
对何玉柱的警告做出回应。
躲在家里的张家透过窗户瞪了何玉柱一眼,咬牙低声说道:
“傻朱,你给我等着,你这个坏
,早晚我不仅会砸你的门,还要砸了你的房子,把你从这个大院里救出来!”
秦怀茹冷冷一笑,心想:“说起来也太残忍了,有能力的话我肯定不会再尝试了,我会轻易放过你的。”
何玉柱完成了送玉玉上学的任务后,骑着自行车去了轧钢厂食堂。
一踏进食堂厨房,李副厂长的秘书小王就迎了上来。
“何少爷,李副局长邀请您去他的办公室参观一下。”
“李副局长,你找我吗?”
何玉柱很熟悉地来到李副局长的办公室,与他见面,带着微笑。
“柱子,不用客气,随便坐吧,想喝茶就自己泡吧。”
李副局长摆了摆手,王秘书立即退出办公室,轻轻关上了门。
何玉柱神
淡然,很清楚李副局长专门召见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