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年因为要打探科举坊刻用书的消息,裴老夫
送出去了不少米酒,开年来得及的话,估计裴老夫
也要扩大酿酒坊,在上京城开始卖酒了。
看柏云鹤有点迟疑,花蕾又说道,我庄子上就有酒,柏公子和柏管家要不要试试
感,再决定要不要买?”说着,让已经送了食材需求单回来的小孔哥又去库房取了一坛未开封的酒坛子过来。
这是大年初二,伍三思和孔小丫成亲时,花蕾特意从裴老夫
的酿酒坊拿过来的,想着过好年可能还要去国子监走动,特意多拿了很多。
此时,小孔哥也从厨房拿来了
净的碗,拍开酒坛子,倒了两碗,分别递给柏云鹤和柏管家。
柏云鹤看了看花蕾,接过酒碗,微微透明的酒体,泛出小小的涟漪。放到嘴边,小小的抿了一
,
辛辣,回味悠长,酒味浓郁,从战场上回来的士兵肯定喜欢。
看了看柏管家,只见柏管家微微点
。
“花小姐,这酒怎么卖的?”柏云鹤问道。
“一坛五斤装,四两一坛。”花蕾答道,这是裴老夫
定的价格。
“行,那就来八十坛吧。”柏云鹤想着,虽然年前也备了酒,不过因为筵席没开,原来备的酒,过年的时候用掉了一些,补个八十坛应该差不多。
“行,那柏公子是想我今天送货还是明天送货?”花蕾爽快问道。
“下晌吧,柏管家,你觉得怎么样?”柏云鹤问身边的柏管家。柏管家点点
。
花蕾说道,“那行,我下晌就派
送过去。”花蕾又把小孔哥派出去安排送酒了。柏管家也负责的跟着小孔哥出去了。
柏云鹤看着花蕾老练的样子,不由的佩服,一个才刚刚十四岁的姑娘,只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就把原来半死不活的水洼地,规划整理成了自己的聚宝盆,也是能力了得啊。让点石成金的本领让很多成年
都自叹不如,自家隔壁的水洼地庄子还闲置在那里,好几年了,不死不活着那。
而她已经俨然成为一个大
的样子,做生意也是张
就来,没有一点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感觉。自己原本给了一千两的银票,想着还能退回一点,现在又加购了酒,估计退回的就不会很多了,说不好自己还要补一些。
谈完了正事,柏云鹤也不见要走的样子,还是慢悠悠的端起了已经凉透的茶杯。花蕾看不过去,小孔哥又出去了,只好自己上前,亲手给柏云鹤换了热的茶水。
柏云海眉眼弯弯的接过,小心的吹了吹茶末,喝了一
,放下茶杯,眯起了双眼,他坐的位置正好有阳光进来,他整个
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沐浴在冬
的阳光中,就像坐在自家的书房那样,轻松自在。
花蕾看着他,想着,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可是看他微闭着双眼,靠在椅背上轻松自若的样子,也不像是有事的样子,就问道,“柏公子,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如果没什么需要的话你可以走了,花蕾笑着。
柏云鹤转
看了看花蕾,轻声道,“花小姐的庄子上真让
放松,这
鸭成群,菜绿果肥的,特别有农家欢乐丰收的感觉。我需要好好感受一下这种欢快的感觉。”
花蕾看了看窗外,远处是搭着架子的爬藤菜蔬。可是因为是冬天的关系,架子上并没有菜绿果肥的样子。门外时不时传来
鸭扑腾翅膀和咕咕
叫的声音,也没有让
放松的感觉。遂笑道,“柏公子,不觉得这庄子上是
飞狗跳,非常闹腾吗?”
“不觉得,我觉得非常好。”柏云鹤笑的就像一只狐狸。内心却冒出一句话,当然是因为有你坐在这里的原因,哪怕有些闹腾也是一种欢乐。
想着原本不需要自己亲自过来,柏管家一个
就能搞定的事,他非要揽下来,跑到这里,不就是想见见她吗?现在见到了,又不想走了,也不能怪他啊,谁让她庄子上搞的这么好那。
在这样的大冬天里,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呼吸着乡下新鲜的空气,边上还有一个非常好看的姑娘,这感觉不要太爽哦。
如果花蕾能听到他的心声,肯定直接怼一句,“你没闻到
鸭鹅猪的屎尿味吗?”
“对了,花小姐,小远的药丸吃着怎么样?有效用吗?”柏云鹤想起药丸的事
,问道。
“嗯,非常有效用,我发觉小远最近睡眠好了很多,问了他身边的青城,青月,都说他睡得很好,连带着胃
也大了不少,谢谢柏公子。”花蕾也是真心感谢。
这药丸不愧是太医院开出来的药方,小远从参加国子监
学考试前就一直睡得不太好,原以为,考试录取了,睡眠自然会好。没想到小远去了国子监住楼舍后,不知道是因为认床的关系,还是其他原因,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睡好,小远自己也没说,连带着胃
也不好。
自从吃了药丸后,花蕾关照了青城青月,让他们平时多注意一些小远的
况,反映回来说,胃
好了很多,这段时间又是在青云巷住,花蕾也是时不时的晚上过去看看小远,帮他掖被角什么的,发觉小远睡得很沉,最近胃
好了很多,脸色也好了很多。
“那就好,这个药丸还是适合小远的,以后还是连续吃着吧。福伯年前有没有把药丸给你?”柏云鹤问道。
“给了,说起这事,我还没谢谢柏公子那,真是又让你
费了,这
也是越欠越多了。”花蕾有些不好意思,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花小姐让福伯送谢礼给我,自己不愿意亲自送,不就是怕我问花小姐要谢礼吗?”柏云鹤看着花蕾,一脸的痞样。“你看,我现在可不敢问你要谢礼了。”
“额,不是.....”花蕾有些脸红,“确实是因为我年底比较忙,没空送。”
“哦,那现在过好年了。花小姐不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