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
。
“早啊!”
苏晴晚刚刚睁开眼,耳边就响起了陈述的声音。
她有些忘记昨天是怎么睡过去的了。
而且,竟然没有察觉到陈述起来的响动。
苏晴晚回道:“早上好。”
“起床咯。”
陈述欢快提醒道,“我打听好了,县里有早市,可热闹了!咱们可以一起去凑凑热闹。”
苏晴晚点了点
,迅速起身准备换衣服。
正解着睡衣的扣子。
苏晴晚的目光落在了迟迟不肯离去的陈述身上,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
很明显是在说——
我要换衣服了,你还不走?
正准备抬脚离开的陈述脚步一顿,逆反心理不合时宜的上来了。
咋地?
不是昨天说‘我是你的’那个霸道劲儿了?
都是你的了,换衣服都不让看的?
简直是说一套做一套!
陈述装傻充愣道:“怎么了?你不换衣服了吗?”
苏晴晚沉默两秒。
继续动手解开胸前的扣子,往下一扯。
皎洁的雪山猝不及防的出现在陈述的面前——
“!!!”
来真的!
陈述
都傻了。
眼睁睁地看着雪山像是引发了雪崩了似的冲击到面前。
陈述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移开视线,不能多看,可是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就像是打游戏断线了儿一样,无法控制。
脑海中甚至还出现了难以抑制的妄想……
尤其是苏晴晚没有丝毫的遮掩,像是真的在换衣服一样,直接将身上的睡衣脱掉。
白雪皑皑的雪山和一片洁白的雪地,就这么赤
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总之。
陈述开始汗流浃背了。
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汗水正在顺着他的鼻腔——
等等。
陈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下方粘稠地
体。
低
一看。
红色的。
这是……
血!
在陈述才反应过来,手忙脚
地去找纸巾的时候,一只柔软的手捏住了他的鼻子,含着调侃笑意的声音落在他的耳畔:
“抬
。”
正在慌
当中的陈述找到了主心骨,顺从地仰起
。
苏晴晚抽出纸巾轻轻擦拭着他嘴
上的血迹,清冷的眼眸漾出浓浓的笑意:
“看来,你很满意你看到的场景哦。”
陈述:“……”
陈述老脸一红。
这样的场景对于他这样一大早醒来,血气方刚的男青年来说,还是太过于刺激了。
不过。
陈述还是努力为自己争辩道:
“是这边的天气太
燥了!”
“嗯嗯。”
“真的很
!你看我的腿都起皮了!”
陈述很努力试图证明自己,这个天气确实是很
燥,他早上就感觉到鼻子
地,只是并没有当回事儿而已。
谁知道,苏晴晚竟然突然送福利了。
两相刺激下。
和可不就流鼻血了么。
苏晴晚听着他的解释:“嗯嗯!”
“我说的是真的!”
“嗯嗯!我没说是假的。”
苏晴晚仔细的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新鲜出炉的鼻血还是温热的,用纸巾就可以轻轻擦掉。
苏晴晚擦得很认真。
陈述却有些郁闷。
他的清白没有了!
他真没有这么饥渴啊呜呜——!
“好了。”
苏晴晚将纸巾丢进垃圾桶里,试探着松开捏着陈述鼻子的手,“低
看看,还有血流出来吗?”
“嗯……”
陈述收回一直扬着的
,正想说已经好了的时候,余光里瞥见苏晴晚身上罩着刚刚脱下的睡衣。
方才
况紧急。
苏晴晚只来得及扣上几颗扣子。
现在领
大大咧咧地敞开着,上面一抹
的沟壑,引诱着陈述的视线往更
处探究。
下一秒。
一
黏腻又熟悉的热流缓缓落下。
陈述:“……”
这次是真的跟天气没关系了。
淦!
这下清白是彻底没有了。
苏晴晚再次捏住他的鼻子。
体贴道:
“下次还是不要看我换衣服了。”
“你的身体受不住呐。”
陈述:“……”
来来来。
我这就让你看看我的身体受不受得住!
事关男
的尊严。
陈述迸发出极其强烈的战斗意识。
“别动。”
苏晴晚捏住他的下颌,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脸上:“鼻血还没有擦
净。”
陈述闭上了眼。
真吉尔丢
。
嘤嘤嘤。
半个小时后。
换好衣服洗漱完的苏晴晚看着院子里的电动车,惊讶道:
“你从哪儿弄来的?”
“隔壁借的。”
陈述嘿嘿一笑,长腿一跨,坐了上去,
“来吧,上车!”
……
陈述望向苏晴晚。
苏晴晚身上裹着一件黑色风衣,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马甲和白衬衫,风衣长长的衣摆垂在她的小腿处。
风衣这种挑身高的衣裳,尤其是长款,稍微胖一点矮一点都会觉得臃肿,就像是偷穿了大
衣裳的孩子一样。
但是穿在苏晴晚的身上就不会这样。
风衣裹在她身上,清晨的风吹动她披散在肩膀的柔软长发, 清清冷冷地模样,看起来又酷又飒。
似乎很不好接近。
可是一看到自己,她那双冷凝地眼眸又会瞬间融化。
陈述拍了拍身后的空座:“快来,再不快点就赶不上早市了。”
隔壁邻居都应赶集回来了,他们都还没出发……
不过还好,早市差不多九点十点才散。
现在才八点钟。
一切都还来得及。
苏晴晚侧坐在后座上,双臂自然而然的环绕在他的腰部。
“抱好了。”
陈述转
往后看了一眼苏晴晚,提醒道:“我要出发咯。”
苏晴晚微微收紧了胳膊,将自己的身体贴在他宽阔的脊背上,点点
,脸颊蹭着他,
“出发吧。”
“走咯!”
陈述拧起把手,身下的电动车快速往前驶去。
顶是高高悬挂着的朝阳。
温暖的阳光洒落在路上,他们骑着车迅速碾过。
耳边是掠过地风。
因为有太阳,所以并不觉得冷。
陈述骑着车,载着身后全然倚靠和信任自己的苏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