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走到大青山诸家之时,看到的是一片荒芜,连凡
都很难见到,殷佳倩眺望着周围的一切,眼睛渐渐湿润了。
诸家被彻底魔化,没魔化的也成了魔修的养分,活下来的修士和凡
更是早已背井离乡逃走了。
可谓世事难以预料!
“
活百年,难免有这一天,莫悲伤了!”王倏忽轻柔而低沉的语声传来,她双肩微颤,看了一眼这个男
,“我在这世上连一个亲
都没有了!”模样十分悲切,惹
怜惜。
“还有一个!”
“在哪里?”
“你的眼前!”
“你?你到底是什么来历?”殷佳倩的眼神亮了起来,又是满怀期待地看着王倏忽。
“不必我说,感知就好,等到了元婴境界,你自然会知道的!”王倏忽似乎是语重心长,眼中布满了男子的温
。
殷佳倩湿润的眼角眉梢露出一丝浅笑,扭转身躯,翩跹而行,向着一处残
的祠堂而去,要祭奠一番父母和外祖父母,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将来天高地远,不知会飘零到何方!
微风拂过发梢,静寂的空间里,响起
子的呢喃声......!
王倏忽站在原地,凝望着不远处稀疏的村落,此次魔劫过后,可能要百十年才能恢复生气,只有时间才能抚平创伤。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
子的体香把王倏忽从思绪中拉回来,殷佳倩一番缅怀之后,心
轻松了不少,俏脸十分平静。
如今俩
已经感受不到魔修的气息,但愿魔修已经被彻底铲除,俩
互望了一眼,王倏忽转身迈步,殷佳倩紧紧相随,到了诸家残
大殿,找到了炼器室。
“且把这魔杖炼化了吧,避免惹上不该惹的!”
“嗯!”殷佳倩答应一声,立在一旁看,她是三阶上品炼器师,对于炼器很要天赋,听说王倏忽要炼器自然要开眼界。
好在地火还在,王倏忽祭出了六阶上品的器经丹炉,架到地火上加温,然后将六阶上品魔杖投了进去,开始炼化。
中间王倏忽还为殷佳倩讲解炼器的心得,六阶上品炼器师的眼光自然是极高的,听得伊
连连点
,不住地展露笑容。
可是加热了三个月时间,魔杖居然毫发无损,看得王倏忽都开始惊讶了,殷佳倩更是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材质?炼化不了?
王倏忽揉了揉眉
,右手中指挤出一滴
血弹
器经丹炉之内,还别说,真有效果,黝黑的珠子开始蜕变,其实就是表面的魔气被炼化了,渐渐露出透明的珠子本体,里面裹着殷红的一滴
血,而魔杖本体上的魔气也被炼化的升腾起了黑烟。
直到一个月后,魔杖之上附着的魔气才被完全炼化
净,魔杖和琥珀珠都在软化,王倏忽隔空施展术法对魔杖塑形,不停地挤压、敲打,最后塑成一件三尺长、两寸宽、二指厚的戒尺类法器,琥珀也不见了踪影,被完全融了进去。
王倏忽还是接着打磨、淬炼,将七道炼器符文打了进去,直到一年以后,一件青色的戒尺法器才彻底炼制完成,周身环绕着灵力,本身具备魔
,可以打击神魂,已经达到了六阶上品水平。
“这件戒尺法器叫什么名字呢?”殷佳倩轻语,看着魔尺有些心动。
“就叫打魔尺如何?只是未
元婴境界不能发挥其威力!”王倏忽笑着说道。
“打-魔-尺!好名字!”对于魔修,殷佳倩
恶痛疾,打魔尺这名字起得好。
随着王倏忽意念动处,打魔尺化为手指大小飞到手心上,然后收走了器经丹炉,这次炼器算是大功告成。
“我们要离开西荒厄地吗?”殷佳倩抬眼问道,眼中蕴含着柔
。
“正是,你还舍不得?”
“嗯,有点。”俩
说这话,遁
高空往西荒岭方向而去。
忽然王倏忽感受到一
细微的魔修气息,心
一怔,循着气息遁了下去,殷佳倩虽然不明所以,也不去追问,直接跟了过去。
落地之处是石拓峰,也就是魔修的大本营,这里早就被二
捣毁,如今怎会有魔修气息?
神识放开之后,发现一处角落里萎缩着一个中年男修,虽然隐藏了气息,还是被六层元婴王倏忽看出是一名
族筑基修士,而那魔修气息也正是那
体内流出的。
“出来!你是何
?怎会在此?”王倏忽连珠问话,心中诸多疑点等着解惑。
那个中年筑基,身着青色衣袍,低
走出来,也不敢抬眼看,“我是这石拓峰附近刘家修士刘历城,此番见魔修被灭,才敢到了此地。”越说语声越低,似乎十分害怕的样子。
“你是附近的筑基修士?”殷佳倩好奇地问着。
“是在石拓峰脚下的刘家修士,魔修肆虐只好躲了起来,也直到现在才敢出来!”
王倏忽眼睛看着眼前筑基,其体内有一
隐藏的能量,居然还有熟悉的感觉,皱起了眉
,不知是什么原因。
这时白
储物戒指里的打魔尺动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于是祭出了六阶上品打魔尺,见它在半空中停留片刻后竟然飞到筑基修士身旁打起转来了。
殷佳倩也是一脸疑惑,这是个什么
况?而那筑基修士更是面如土色,把
压得更加低了。
王倏忽感受到意念控制着的法器打魔尺受到了某种牵引,见到了熟悉的东西一般,它的魔
有些灵智。
“难道他是?这魔婴功法也太诡异了!”王倏忽思忖着,慢慢联想到这魔婴是如何从邪魔
到了此地的。
“前辈有何吩咐?若无吩咐我这就去了!”中年筑基怯生生地小声说道。
“公羊学,你靠这邪恶功法夺舍就能逃脱了吗?”王倏忽呵呵一笑,殷佳倩也看过去,眼里带着诧异。
那筑基修士浑身一颤,随后缓缓地抬起了眼睛,眼中布满了血丝,随之而来的是一
的魔气,“你们真是
魂不散,连这样也能找到我!哈!哈!哈!”
这筑基修士正是魔婴公羊学借尸还魂之身,夺舍的这名早就布置好的宿体之后,一直将他藏在石拓峰下一处地
之中,还真就用上了,挨过了王倏忽和殷佳倩的血雨腥风,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出来,倒是凑巧,被二
刚好发现了。
完美的相遇!
此刻的公羊学要多后悔就有多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耐着
子再忍耐一段时间多好?
随之而来的是愤怒,对苍天的愤怒,对这两个
魂不散
修的愤怒,奈何如今的他只有筑基修为,在元婴面前就是一个小蝼蚁。
本来二次使用借尸还魂就很难恢复原来的修为,最好也就能达到大圆满魔丹水平,再
魔婴十分渺茫。
没想到连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怎不让他绝望,大笑是最后的发泄。
公羊学是西荒厄地魔患的始作俑者,一切灾难皆由此
而起,他的伏诛才是对死难苍生的告慰!
六阶上品打魔尺晃动,在王倏忽意念的控制中,极不
愿地落下,瞬间将其拍成了血雾,真成了以彼之器还施彼身了。
王倏忽挥出真火将一切焚烧
净,做得彻彻底底,也就在此刻六阶上品打魔尺似乎和自己联系更加紧密了,完全抛却过去了吧!
“我们现在去哪里?”有
美目放光,蕴含着
韵,不是殷青岚的而是殷佳倩的,这个没有唤醒前世记忆的
子此刻对这个男
产生了莫名的
慕。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