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傻柱一心一意照顾自己老婆孩子的时候,后院的老聋子可谓是苦恼透了,自从傻柱结婚以来,老聋子就试了无数次了,可是每次都是满怀期待而去失望而归。
而且自从他没帮上易忠海以后,易忠海一家子也不太待见她了,现在她基本上吃不上李凤娟的饭了。
开玩笑,易忠海靠近他就是为了傻柱和树立院里的威信,现在这两样都不存在了,易忠海还鸟她做什么?
这天晚上饭后,老聋子自己胡
吃了一点儿再次不死心地去了傻柱家,她一直觉得他的耷拉孙再怎么变也是那个心善的,只要自己坚持,一定会
诚所至金石为开的。
这时候,傻柱也刚吃完,正在逗弄自己的
儿呢?
“何钰,何钰,叫爸爸,叫爸爸,我这
儿真可
,小嘴嘟嘟的,长大了一定和你一样漂亮。”傻柱对着
儿叫道。
“柱子哥,钰儿才多大,怎么会叫爸爸,你这真是
弹琴,而且先叫的肯定是妈妈。”于莉嗔怒道。
“嘿嘿,我家
儿肯定先叫爸爸。”傻柱傻笑道。
就在夫妻两
聊着的时候,老聋子那是一点儿也不客气,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乖孙子哎!
来看看我的小孙
,呵呵。”老聋子进来后说道。
看到又是老聋子,于莉的脸立马垮了下来,以前她不知道,现在他可是知道,这个老聋子就是为了自己男
给她养老送终,可是这不沾亲不带故的,谁愿意养别
啊!尤其还是一个道德败坏的老太太。
于是她气道,“柱子哥,这个老太太这是
嘛啊?有礼貌吗?就这么直接进来了 我们家又不是菜市场。”
看着于莉难看的脸色,傻柱也是满心的苦恼,可是他打又不能打,骂吧
家装聋作哑听不到,你骂她不要脸,她还跟你说她不要饭。
“哎!我说老太太,你这还有完没完了,你到底要
什么?我早就告诉你了,咱们两家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你到底要
吗?真的要我和你翻脸吗?”傻柱怒道。
“什么?你的碗还没洗?”老聋子装道,“没洗你去洗,我给你看孩子,哎幺,你看看,我这重孙
多可
,真是长得和雨水小时候一个样子,将来一定是个俊俊的。”
说着,老聋子就要上手去摸孩子。
“不要,你个老不死的,起开。”于莉眼疾手快地就一把推了过去。
一下子,老太太一个
蹲就坐在了地上,不过她也没生气,只是一副虚弱的样子坐在地上不停地叫道,“哎幺,老太太我的
奥,乖孙子,快来扶一把
,快,扶
起来。”
“柱子哥,别扶,今天这事
必须解决了,
嘛呀这是,三天两
的来找我家麻烦,不行,今天必须解决,不然我都疯了快,要是伤着我
儿咋办?”于莉抓狂道。
“这个……”傻柱难为道。
“这个什么?柱子哥,你去叫一大爷二大爷,今天这事
要是不解决我就离开这里,
嘛呀,天天的来,你去,去叫一大爷过来,叫他们看看这个不要脸的老不死。”于莉叫道。
看着于莉真生气了,傻柱只能说道,“好,好,我这就去叫一大爷还有二大爷。”
“哎幺,乖孙子,
自己起,我走,我走还不行吗?我就是老看看我的重孙
,既然不叫我看我这就回去,明天再来。”说着,老聋子就挣扎着要站起来。
“莉莉,要不……算了吧!”傻柱说道,“她走了就好了。”
“柱子哥,你没听她说吗?明天还过来,你去,叫一大爷,今天她出不去,必须把这事
解决了。”于莉吼道。
“好吧!”
说完,傻柱扭
就去了后院刘海中家。
傻柱走后,老聋子挣扎着站了起来就想离开,可是哪有那么简单,今天于莉可是铁了心要解决这事
,于是她直接拉住了老聋子,然后说道,“老不死的,你今天走不了,今天说什么我也要治治你的毛病。”
“啊!你说什么?你要送我回去?不用了,老太太我走的回去。”老聋子装
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装聋作哑,你走不了。”于莉骂道。
就这样,老聋子想走,于莉不让,两
就在屋里撕扯了起来。
刘家,刘海中刚吃完饭,正在喝茶呢,傻柱就走了进来。
“吆,傻柱,你怎么来找我了?”刘海中问道。
于是,傻柱也没客气,一
脑儿地把来意说了出来。
刘海中听到后,也是惊讶不已,不过他可不想对上老太太,那就是个老棺材瓢子,说死就死的那种。
“傻柱,这事你叫我怎么办?
一快死的老太太,又聋了,这事不好办啊!要不你忍几天,她累了也就不去了。”刘海中拒绝道。
听到刘海中拒绝,傻柱生气地说道,“一大爷,你这一大爷不就是解决院里事
的吗?你就说你能不能
?不能
我找王主任去换
。”
听到要弄了他的一大爷,刘海中急了,“傻柱,这事不是我不帮你啊!那就一个无赖,我有什么办法?”
“我不管,你给开会解决,不解决我就去找王主任。”傻柱拿捏道。
“这……好吧,我去找你二大爷商量一下。”刘海中无奈道。
“一大爷,别说我没提醒你,老聋子现在就在我屋里和我媳
撕扯着呢,等下有个好歹你也落不了好。”傻柱气道。
“哎呀,你说说这什么事
啊!行我马上去,你也赶紧回去,看着点,别出事。”
说完,刘海中就急急忙忙去了阎阜贵家。
而傻柱也没回家,直接去了李抗
家,他觉得这事还是要他师父才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