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他,暂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烧伤比较严重,还夹杂着二次感染,恢复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赵亦伟如实说道。
“那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我可以去照顾他啊,他正需要
照顾啊,你告诉我啊,他到底去了哪里?”
“初小姐,您别为难我,贺总让我转达您,他现在一无所有,而且烧的这么严重,跟着他没有好
子过的,当初在废弃车间说的那些话,就忘了吧,他还说,何杨其实也挺好的,你可以考虑。”
“放
。”初夏飙了一句脏话“他想要我,就要我,想不要就不要,门都没有。”
“……”赵亦伟额角三角黑线颤了颤。
“你们不告诉我也成,我自己找,我就不信,他还能撅地三尺把自己藏起来。”
初夏从赵亦伟的伞下走出来,大雨磅礴,很快就把她淹没在了雨水之间。
赵亦伟快走几步,追上她,把伞打在了她的
上“初小姐,身体要紧,这雨不能这么淋啊。”
“滚开,你这个坏
。”
赵亦伟委屈啊,这话可是贺梹让他说的,他不过是个传声筒而已,怎么就成坏
了呢。
“初小姐,贺总还是希望你能保重,毕意您还有小姐要照顾。”
“让他来照顾啊,他不是最疼
儿的吗?没种的男
。”
“……”
赵亦伟觉得自己不能再说话了,他发现自己好像说什么,错什么。
从废墟回来,初夏病了好多天,加上之前又受了伤,倒是把她折腾的不轻。
何杨在她住院时,来照顾了几天,那几天,她在昏迷,也没有看到他,
待再次见到他时,是她准备出院的时候。
“怎么收拾东西了,你应该多住几天,好好的调养调养。”
初夏看了何杨一眼,“已经好了。”
“我来帮你收拾。”何杨接过初夏在收拾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往袋里装。
初夏抿着唇,手往
袋里摸了摸,那枚他求婚的钻戒,还完好的呆在里面。
“出院手续办了吗?”何杨问。
“嗯,已经办好了,收拾好就可以回家了。”
“小葡萄呢?”
“我妈接回家了。”
拎起收拾好的袋子,何杨去牵初夏的手,她条件反
般的把手缩了回来,他有些讶异的看着她“怎么了?”
她摇
,把手
到了大衣
袋里“没什么,走吧。”
他开着车子,初夏坐在副驾驶上,整个
一直在恍神,
“有心事啊?是不是身体还是不舒服?”何杨问。
“没有,”她咬着唇,顿了一会,又缓缓开
“关于我们之间的事
……”
何杨侧睨了她一眼“有事
要跟我谈?”
初夏抬眸看了他一眼,点了一下
“嗯。”
“那咱们找个地方坐坐。”
“好。”
车子打转方向到了一处比较僻静的咖啡厅,这个时间,里面的
很少,有浅浅淡淡的音乐响着。
要了两杯咖啡,初夏有一下,没一下的搅拌着。
“何老师……”她伸手从
袋里摸出他求婚时的钻戒,放到了桌子上“……这个,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