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当年她怀孕时,初夏曾劝过她,现在初夏怀孕了,她竟无法说服自己去劝她放弃这个孩子,原来,母亲都是一样的,小豆芽一旦种下,想要割舍真的很难很难。
她不知道,初夏与贺梹之间的纠葛,那是他们两个
的事
,她不想
手,也管不了别
的感
,她只希望,无论结局如何,初夏是快乐的就好。
初夏换好了衣服,从里面走出来,这一件
灰色的抹胸小礼服,底下是薄纱蓬蓬裙,一点也看不出肚子,初夏满意的不得了。
“沫沫,这衣服可太漂亮了,而且,很合适,看来你对我的身材还是蛮有把握的嘛。”
“是啊,跟你睡了那么久,怎么会没把握。”
“少来,谁跟你睡过。”初夏一脸嫌弃。
苏沫瘪唇,“今晚就得咱两个睡。”
“勉为其难吧。”初夏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很满意,越看越好看。
“哟,还委屈上了,讨厌。”苏沫嘻笑着,初夏也哈哈笑了起来。
那一晚,两个
窝在一个被窝里,谈了许多,
从小学一直谈到初中,从初中又谈到高中,然后各自谈大学时的糗事,那段纯真开心的
子,真的是如过眼云烟,还没有细细的咂出味道,就已经很遥远了。
“夏夏,你说要是没有这些臭男
,我们会不会在一起?”苏沫瞪着大大的眸子,故作一往
的看着初夏。
初夏被看的起了一身的
皮疙瘩,嫌弃的推了她一把“我要给秦司令打电话,他这个小媳
是个变……态……”
“你才是变态,你才是变态。”苏沫伸手咯吱着初夏,忽的想到她怀孕了,赶紧收了力。
“你不是变态是什么?你就一变态,
变态,变态。”
“夏夏,你信不信,我把你就地正法了。”
“我信,我信,小祖宗,咱别闹了,明天你要做新娘,睡美容觉吧,要不然,明天起来脸肿的跟个猪
似的,可没法看。”
苏沫一想也是,她可是要做个美美的新娘“饶你一命。”
“睡觉,睡觉。”
兴许是因为要结婚的缘故,苏沫一晚上基本没怎么睡着,辗转反侧,天刚蒙蒙亮,她就起了床,先洗了个澡,把
发吹
,看了看时间,还没到七点。
怎么这么慢呢,初夏睡的很香,本来怀了孕就嗜睡,苏沫喊了她几声,她愣没听见。
“简直就是猪,一只母猪,一只小猪。”苏沫穿着睡衣下了楼,楼下是昨天晚上送来的婚纱和首饰,都是秦正胤
挑细选过的,很
致的挂在衣架上,
她执婚纱的一角,轻抚着。
像做梦似的,她竟然要嫁给他了。
因为婚礼的地点选在了永明岛,所以刚刚八点,秦正胤就派
来接她了。
苏沫和初夏两个
坐上车子,一起往永明岛赶,一路上,她的心是激动和忐忑的。
激动是因为她终于要嫁给他了,忐忑是有一种不知为何的隐隐不安。
初夏紧紧的握了握她的手“别紧张,有秦爷在,婚礼一定不会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