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胤,我们这算什么?”
“沫沫……”
“不要再叫我了,秦正胤,你快要订婚了,我们为什么要纠缠下去,一次,两次,还不够吗?我真的没有勇气去做一个第三者。”她哭泣着,脸上挂满了泪痕。
“沫沫,你从来就不是第三者,别瞎想了。”
她喉咙哭的沙哑,几乎快要透不出声音,她想笑,却发现她已经嘲笑过自己无数遍了,“那你告诉我,我算什么?你告诉我啊……”
“沫……”
秦正胤的话还未出
,他的手机在
袋里蓦的响了起来,他轻轻的松开圈着她腰的手,从
袋里摸出手机,扫了一眼。
随即从客厅去了卧室,苏沫猜,大概是尚雅的电话吧,所以,他才避着她来接听。
她的泪中挂着嘲弄自己的笑意,很苦很涩。
秦正胤的电话只讲了几分钟,很快便从卧室走了出来。
他想解释些什么,却发现,很多事
,都无法解释,沉默着,两个
之间是漫无边际的沉默。
许久,她回过身来,轻轻的迈起步子往卧室走去,
她累了,想好好的睡一觉,
明天,她就是一个新的自己。
她与他错身而过时,他却伸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沫沫……”
“放开我,我没有力气了,我……”
他转身一个打横抱起了她,她在他的怀里扑腾着,挣扎着,狠狠的咬在他的肩
,他很疼,却没有因此放开她。
他把她压在床上,不顾她的反抗和拒绝,狠狠的要了她,
事后,他伏在她的心
喘着粗气,
而她眸子则如死灰一般,盯着白漆漆的天花板,失望无助。
眼泪透过眼角,一滴滴的落到素色的床单上,
他轻抚着她的脸,温柔宠溺“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她有些凌
,很累,很累,她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她醒过来时,身边早已经没了那个男
的身影。
他不知道在何时,已经离开了她的小公寓,
净,整齐的离开,不带一丝的拉扯。
苏沫抱着自己,蜷缩在被子里,身子凉透了,是时候,做个决定了。
好不容易挨到天空蒙蒙发亮,她从包里找出了一张名片。
那是在晏城时,贺梹给她的一张名片。
她握着手机,犹豫了很久,才按下了这串陌生的号码。
或许是因为太早,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
里面的声音是没有睡醒的声音,鼓鼓囊囊的,哑着“喂?”
苏沫有些抱歉,“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贺总。”
“你哪位啊?”
“贺总,我是苏沫。”
电话那
微顿了一下,既而清清了喉咙“苏小姐?怎么……?”
“贺总,上次在晏城时,您不是向我伸过橄榄枝吗?我想问一下,您那边还缺
吗?”苏沫尽量很含蓄的表达自己的意愿,她当然知道,当时贺梹的话多半是玩笑话。
她给他打这个电话,也只是抱了一丝丝,一线线的希望。
如果他拒绝她,她完全可以理解。
“当然。”意外的是,贺梹脱
而出的是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