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紫琼清了清嗓子,“那个,想不想知道谁在整你?”
苏画嗤笑出声,“不就是叫什么王右的吗?”
周紫琼听了,露出一副松了
气的模样。她的神态立刻变了,不再一副不
愿又小心翼翼的模样,“事
哪有那么简单!”
“那还能多复杂?”苏画完全搞不懂这两
的来意。
周紫琼说话有了底气,“你帮我一个忙,作为回报,我就告诉你背后整你的真凶是谁。要是能让我满意,我不介意再附送你一个消息。当然,附送的消息对你而言同样重要。”
苏画狐疑地打量对面的周紫琼和李芸,“你是说,针对我搞风搞雨的不是王右,而是另有其
。”
周紫琼微抬下
,说的一脸笃定,“当然。”
苏画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她沉默片刻,问的很随意,又像是自言自语,“不是王右,那会是谁?”
周紫琼下意识就开
,“是周唔……”
李芸紧紧地捂住周紫琼的嘴
,心里气个半死。周紫琼这个蠢货,一个不注意就给她弄出纰漏来。早料到蠢货靠不住,但没想到会蠢到这种地步。真想掐死这个蠢货。计划了几天,成功把这个蠢货弄到台前。没想到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她是把蠢货成功推到台前了,蠢货替她顶缸了,同时又给她弄出了纰漏。
苏画诧异地看着表
略显狰狞的李芸。不是正在扮演老实本分又胆小的
生吗?怎么几句话的工夫就
露了真面目?
李芸生气,周紫琼同样气够呛。好端端的被李芸捂住嘴
,而且李芸使出的力气很大,都弄痛她了。她唔唔几声也不见李芸拿开手,气的她上手要扒拉开李芸的手。没想到,李芸更用力了,都影响她呼吸了。她挣扎起来,扒拉不开李芸的手,急的她直接拿指甲扣李芸的手。
李芸吃痛,撕的一声,迅速松开周紫琼,缩回手,红着眼睛低声吼道,“你
什么?”
周紫琼喘了两
气,转过脸一脸怒容地瞪她,“是你想
什么?你想憋死我是不是?”
“我哪有?你看你,我手都被你……”李芸下意识地反驳,却在看到周紫琼嘴
周围被自己捂出的红印后,讪讪地住了嘴。
苏画面上不显,心里却遗憾她们的内讧戏码结束的太早。
周紫琼很生气,一边小心按了按嘴
周围的皮肤,一边质问李芸,“你有病是不是?说发疯就发疯。我脸要是有个好歹,跟你没完。”
李芸讷讷地缩了缩肩膀,一副吓到的模样,恢复到小白兔状态。
苏画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她的脸上难道写着大大的“傻”字?李芸刚才都露出那副模样了,现在又装小白兔,她得傻成什么样才会上这种当!
李芸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表现不妥,可又没有让时光倒流的本事,只能厚着脸皮继续装下去。她气弱地瞅了苏画一眼,想着早点达成目的早点摆脱目前的尴尬境地,于是悄悄拿手指
捅了一下身边的周紫琼,想提醒周紫琼正事要紧。
哪成想,
脸如命的周紫琼这会儿正从包里摸出小镜子,检查嘴
及鼻子周围的皮肤。年纪轻,又早早地开始注重保养,家里又不差钱,因此她把自己的脸拾掇的又白又
的。与之相衬的,李芸造成的红指印就越发明显了。她心痛难当,正心
不佳,李芸还往她腰
上捅。她立刻炸了,“烦不烦?把你的臭手拿开。什么
毛病?说过多少回了,总改不了。”
遇上猪队友,总是被拆台。李芸尴尬的要死,脸红似血,低着
迅速把手缩回来,寄希望于苏画没发现她的小动作。
苏画是谁?眼睛好使着呢!从敲开门到现在,李芸前后暗中捅了周紫琼三次,而且次次都是有目的的。观察到这些小细节,再结合李芸上演的变脸戏以及去年针对她搞出来的事,她给李芸下了初步定语。有点小聪明,
耍小心计、小花招儿,擅长怂恿他
当出
鸟,自己却躲
后
,以此达成自己的目的。
去年报案
是李芸没错,看似是李芸全心全意为周紫琼卖命,是替周紫琼当出
鸟。可实事是,谁都知道针对苏画的不是李芸本
,而是周紫琼。以常理来讲,苏画会比较恨谁?当然是更恨周紫琼。至于李芸,顶天算是替周紫琼跑腿的杂鱼,讨厌是肯定的,但不至于恨。说白了,李芸既在周紫琼面前表了忠心,又没得罪透苏画,很聪明。
苏画以前没考虑过这些有的没的,但最近正经历着被
各种泼脏水的事,
子再直,也学会了点拐弯抹角的东西,长出那么一点分析
心的心眼儿了。
原来,周紫琼以前牛
哄哄横着走的底气来源于权(官)三代还是权(官)四代的身份,却没什么心计。而李芸,披着周紫琼爪牙的一层伪装,耍小心计、小手段利用周紫琼,把一切的恶名声都留给了周紫琼。
想到这里,苏画的嘴角边不自觉地带出了几分讥笑的痕迹。师傅说的对,想要寻找最淳朴、最纯粹的东西,非大自然莫属。而
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因为
心从来都是最难以捉摸的。
活着,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欲望,然后会活出各种各样的
生。是非黑白从来都是模糊的,因为世上有太多的聪明
,前方又有太多的诱惑。
她突然失笑出声。自己最近总是在莫名其妙地思考
生,总是在感慨这、感慨那的。这不是她的
格。她不应该为了这点事,变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
。遇上点挫折就变得瞻前顾后,变得裹足不前,她怎么就变得这么娇气了?无病呻吟真不适合她!
这时,李芸还保持着胆小又无害的老实小白兔模样。
周紫琼已经照完镜子,见苏画一直在神游,难得地没发大小姐脾气。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出身世家的
,再笨又能笨到哪里去!她又不是傻子。她知道周家已经没了往
的风光,自己没了骄横的底气,因此言行间自动收敛了不少。
回神的苏画先开
了,“说说你们的目的。”
周紫琼也不是个说话拐弯抹角的,“你帮我一个忙,我就告诉你谁要害你。反正不是王右,他顶天就是被别
拿来顶缸的炮灰。”
苏画直直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信你?认真来讲,你我之间存在过节,还有旧账没有清算。”
周紫琼语塞,可心里却不服,支吾片刻,一脸恼怒地说道,“我们周家都让你弄散了,你还想怎么样?”
苏画不客气地反问道,“你确定你们周家倒台是我弄的?我要有这么大的本事,当初会由着你们欺负?我若有那能力,管他王右还是张右的跳梁小丑,早被我解决了。”
周紫琼被堵的无法反驳,但毕竟是曾经横着走的大小姐,再收敛也会发发大小姐脾气,“行了行了,废话少说。反正我说的是真的,今天来也很有诚意。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苏画倒是好奇她嘴里的背后
是谁,“你想让我帮什么忙?”除了会看病,她不觉得自己有帮
的本事。
周紫琼立刻从包里拿了个折叠整齐的
掌大的纸片递向苏画,“这里有五个名字,你有本事让其中三
得到自由,就算
易达成,我会遵照约定提供你需要的消息。若是能让剩下的两
也出来,我再附送你一个消息。”
苏画以为听错,接了纸片过来,展开,是一张A4打印纸,上面打印着五个
名及相应的简短的身份介绍。五个名字中,三个姓李,一个姓周,最后一个居然是劳冲。她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了。把纸张原样叠好,往周紫琼怀里一塞,“法院不是我家的,监狱不是我开的,国家领导
也不是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