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最近会考虑这事。
第二天罗安尧就按捺不住去找陶意,想将她纳妾。陶意听了一愣,但仔细想想好像又是这么回事。
家有妻子有儿子,自己哪怕过了明路也就是个妾。
这一下子宛若当一盆冷水浇下来。
这两年由“朋友知己”的无话不谈,到不曾点窗户纸的眉目传,再到突界限的欣喜定,她一扎在其中。
此时此刻,才好像骤然明白自己要面对的结局。
陶意第二天对罗安尧说:“我不想当妾,我就不能嫁与你为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