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任何倚仗，难免受欺负。”

“那他和聂家签的活契，可是到什么时候？”

“鲁春耘自己说还有两个月。不过还是要查下契书放心些。”

“那要回主家解契么？”

“他不想回去，说他一个月拿一个月的钱，这还给聂家白做了十天呢。

不过，那边的牢说这些事，由他们那边去处置。”

“去告诉那边一声也好，告发了聂泉，鲁春耘总有些怕他。这以后，鲁春耘就是公差，咱衙门的，聂泉要想报复，也得掂量掂量。”

自从鲁春耘在牢狱里当了差，就连犯也发现这个新狱卒比较好说话。

在鲁春耘不知如何应对时，同僚告诉他：“多数时候，不用理会。如果有闹事的，一定要弹压下去。

虽然这么比方不大好，但我是个粗，也只知道这么说。

你见过有些家丁护院养大狼狗吧，那些大狼狗个子那么大，生凶猛，如果不能压制，让它们认主，也有发起狂来咬死自己主的。

还有驯野马、烈马的，都是一个理。

犯得知道界限，你的所言所行，也时时把这个界限立起来。

我们和犯之间说话做事都要合着牢狱里的规矩。你平里一条条的记在心里。

每一条规矩可能都是鲜血换来的，后面都是命得来的教训。”

鲁春耘点道：“我晓得了。”犹豫一会儿问：“如果没有坏规矩，对有些实在可怜的犯好一点，是能成的吗？”

“这里哪有什么真正可怜的，真正可怜的，是已经被他们害了的。

不过，只要没坏规矩，是按着章程办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牢里若有好，那十有八九也在天牢里，天字号牢房里关押的，历朝历代可有不少都是忠臣良将。

只是可惜和上面想的不一样罢了，上面要他们死，那他们还能活？

不过这样的一群，注定是要青史留名，千古留芳的。

可我们京兆尹牢狱里的这些，你就不要想着还有多大的好了。

你自己，凡事当心点，注意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