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慌慌低下：“说……说什么呢？你难道不知，你那一箭，污了阿姊的清白。”

马悍失笑：“没那么严重吧？这事只有我们三知道，谁都不说，自然不会有知道……噢，脆忘了就是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忘掉？万事皆可欺，唯心不能欺。”小乔嗔恼地白他一眼，“说呀，你可有婚约？”

“我已经有两个儿子，一个儿。”马悍毫不隐瞒，“而且，妻妾也不少。”

小乔的脸刷一下白了，慢慢把脸埋进双腿间，没有声音，只见双肩在轻微耸动。

马悍放下手中箭，伸出手掌，想按在小乔的香肩上安抚一下，却感受到黑暗中两道冷冷的寒意。顺着寒意来源望去，看到了大乔那亮如点漆的双瞳。

马悍摊了摊手，向大乔做了个无辜的表，重拾刀箭，继续削切。

嚓嚓嚓，气氛尴尬（ 大宋的智慧）而压抑，只有刀削木杆之声。

小乔能问出这话，意思已非常明了，卓尔君子，淑同样好逑。只是，这君子必须是未婚，或者已婚但已丧偶。乔氏在淮南可是名门，历史上孙策那么霸道，也得乖乖奉大乔为正室，周瑜就更不用说了。

虽然马悍真实身份是大将军，但同样无法改变这一点——大小乔不能做妾。

这是一个死结，几乎无解。天下间，能打这个桎梏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天子——只有天子才能同时娶多个名门淑，只有天子才没有这样的约束。

即使马悍是大将军，一之下，万之上，但那一步之距，就是天渊之别。

心花初放，就在黑夜中无声调谢，缘起旋灭。

这个死结，马悍能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