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摇
:“这可不成,如此拥挤,非翻船不可。”
袁绍对身旁刚取代张郃成为大戟士司马的郭援道:“子经去疏导一下。”
郭援躬身道:“末将的职责就是护卫主公安全,当此危局,不敢擅离。”
袁绍惨然一笑:“孤已至此,与死何异,奈何以死惧之。”
沮授、荀谌、郭图、陈琳等一众谋士齐声劝戒:“主公万勿堕志!今我虽败,仍有数万将士幸免北还,元气虽伤未散。待主公还师邺都,卧薪尝胆,厉兵秣马,三五载后,必可再谋河南。天下谁雄,亦未可知啊!”
袁绍只是垂泪捶栏:“此天不佑孤,非战之罪。”
沮授忍不住道:“当
授曾有言,宜留屯延津,分兵官渡,若其克获,还迎不晚,设其有难,众弗可还……”
“住
!”袁绍正一腔悲愤,殛需安慰,哪受得了这事后扒皮,就差吼一嗓子“乌鸦嘴”了。
沮授好歹也是袁氏集团中袁绍之下第一
,被这么当众剐脸皮,气得手足冰凉,眼前发黑,一时说不出话来。
陈琳急忙打圆场转移话题:“此役以主公及诸公之谋划,本已稳
胜券,若非那马悍搅局,背后下手,此时我等早已
陈留……”
果然,一提这茬,袁绍便怒气勃发,撇下沮授,望南大骂:“大好霸业,毁于一旦!马悍!我袁绍与你誓不两立!”
那个“立”字尚在舌尖上打滚,远处山棱线陡然出现大批
马,一面纵然隔得老远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血瞳狼
大旗,刺目、撼心。
“敌袭”
“龙狼军,是龙狼军!”
“快跑啊!快开船!”
许多在岸边等着下一拨渡船的袁军士卒惊恐万状,争先恐后冲向栈桥。狭长的栈桥如何能塞得下如此之多的
,先是两旁的
被挤得下饺子似地掉
湍急的黄河,最后栈桥不堪负荷,轰然坍塌,数百
一齐落水,瞬间被急流卷走,场面惊心动魄。
这还没完,一艘超载严重的渡船,在士卒们的刀兵胁迫之下,摇摇晃晃启航,刚开出十余丈,便在一个急
下轰然倾覆,整个船体倒扣水面。河面一片哀鸿,无数
沉浮,旋即在急流下消失。
袁绍与其幕僚们看得目瞪
呆,突然有
向远处一指:“看,那是什么?”
一匹火红战马,在一马平川的赭色河岸上飞腾纵跃,好似一团跳
的火焰,一往无前,狂飙炽烈,任何阻挡在其前方的障碍势必焚成灰烬。
这匹马,河北诸君太熟悉了。
“是赤兔马”
“还有辽东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