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后背都了好几支箭矢，哀号仆倒。

宋宪闻声回首，却见曹与数名从骑举弓向他大叫：“奉主公令，为你督战。”

宋宪还能说什么，当下绰矛在手，对士卒大喊：“前进死里求活，后退欲活反死！想活的，跟我冲！”

三支大军挟着漫天黄尘，狠狠撞在一起。开始还泾渭分明，不多一会，变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后来，场面已是浑不堪，阵不成阵。许多士卒被裹胁着，如涨退一般，一时涌上前，一时压向后，一不留神被挤到前面，抬就是从天而降的戟戈……

在这生死关，比较聪明的就是一些老卒，三五、十余抱团猬聚，背靠着背，兵器向外。只要有接近，若不认识，不管敌我，一概击杀。

哄哄的场面没持续一会，曹军右阵突然冲出三十余骑，绰弓在手，当先一，正是刘备。

白毦兵不多，却是身经百战的锐，飞骑杀至，箭如飞蝗，瞬间将宋宪军侧后部杀出一个缺，令敌产生一个前后受击的错觉，顿时恐慌蔓延。

这时关羽、张飞各驱骑挥兵，专朝那些聚集在一起的老卒冲杀而去。大刀旋风，长矛如电，三两下就击数支老卒队。老卒是一支军队的脊梁，脊梁一被打断，军队就散了。

宋宪正拼命约束军队，想聚集一队力量做最后挣扎，却见那长矛挥舞如风的张飞一路杀来，身后趟出一条血路。四目一对，张飞丈八长矛一指，声若霹雳，全场皆闻：“宋宪，休走，与某一战！”

张飞不喊还好，这一嗓子等于提醒宋宪——不跑才怪！

宋宪胆落，立即拨转马，在十余从骑护卫下，掉而逃。至于败得是不是难看，也顾不得了。

数百士兵，如热锅上的蚂蚁，四下窜，有些跟着主将往回逃，更多的，是逃离战场，最终成为溃兵。战场上丢下几百具血模糊的尸体，以及辗转哀鸣的伤兵……

激战结束，豫州兵牛喘，有不顾一地血，一坐地上，面面相觑，不敢置信自己竟打胜了。片刻寂静之后，欢呼声响成一片。

曹远远见了，赞许点，喟左右曰：“刘玄德果然善战。”

程昱却道：“唯其善战，主公更须留心，以免尾大不掉。”

曹却笑道：“吾可将将，何惧善战？”

程、荀二对视一线，不再多言。

而对面的吕布却是脸色难看。刘备出击之时，他也曾想派骑兵拦截，只是宋宪败得太快，接应不及。

“侯成、曹，步骑齐出，攻击右翼夏侯渊部。”吕布朝高顺的陷阵营方向看了一眼，脸上现出一抹讽诮笑意，“曹，你不是一心提防我的铁骑么？我就给你一颗定心丸！”(。)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