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大盟!!谢谢洁曦、赵无恤2014、★麻烦☆、飘渺vs、弈轩、♂随风飘零♂,想不到过年还有那么多书友支持,谢谢!)
~~~~~~~~~~~~~~~~~~~~~~~~~~~~~~~~~~~~~~~~~~~~~~~~~~~~
伯固的确死了,当然与马悍的诅咒无关,因为在马悍咒誓之前,这位高句丽王就已经死了。\ .\
伯固死得很正常,并无半点非自然因素,按理说,老王死,新王继,一切都不应有问题。但是,最不应出问题的地方,偏偏就出了问题。
伯固有二子,长子就是拔奇,次子伊夷模。按长幼之序,当然应该是拔奇继位为王,但是,在新王继位的问题上,拔奇被卡住了。按《三国志》的记载,是“拔奇不肖,国
便共立伊夷模为王”,这显然是古
的官话、套话。拔奇“不肖”,是谁定的
?谁又能代表“国
”?
高句丽此时还是一个半
隶制的落后小国,它的强,只是针对其周边诸邻更小的弱国而言,而对于大汉,那就是蚂蚁与大象的区别,大汉仅仅只用两个边郡,就将之压得死死的。纵然在某个时间段高句丽能挥舞几下螳臂,但从总体上看,依然是大汉二郡的附庸。在大汉朝这么先进的国度下,还不敢妄言“国
”,一个举国近半
隶的蕃国,奢谈什么国
?
事实上,古往今来,古今中外,但凡涉及到权力之争,王位归属,从来都是综合实力的角逐,成王败寇。概莫能外。民意这个东西,掌握在胜利者手里及笔下。
按伯固遗孀、尉仇台那位侧妃妹妹的信上所言,拔奇
粗
,的确“不肖”,但伯固却并无废其王储之位的想法,反而认为个
与年轻时的自己颇肖似的长子更适合当王。高句丽国,眼下最需要的,不是一位仁君,而是一个
君。
但问题是,臣下们不是这么想。拔奇的拔扈,得罪了很多属臣,加上他又只崇武力,不懂团结,政治手腕更是一团糟。结果伯固一死,高句丽五族里,除了拔奇妻族涓
部支持他之外,其余四族俱反对,共推平
里极善于结
周旋、
望浮众的伊夷模为王。
拔奇这下急眼了。他是个迷信武力的
——二子你不是
望比我高么?行,我就打出一个比你更高的威望来!
自从建宁二年,玄菟太守耿临进击高句丽,伯固请降内附以后。整整二十余年,高句丽与大汉都没有发生过冲突与战争。拔奇也好,伊夷模也罢,都只带兵打过周边小部落。或者欺负一下夫余。汉朝,准确的说是玄菟郡,他们是不敢惹的。
不过。眼下到了以军功武力换名望的程度,那就什么都顾不得了。拔奇身边经常围着一些曾随其父王一起寇掠过大汉三郡的武将,这些
酒酣耳热之后,最喜谈当年如何抢掠三郡:
“汉朝就是不一样,随便一个平民所藏财物,就比貊
、邑娄
的族老都多。”
“汉
也是极好——我有一个兄弟,先前抢过一个邑娄
当婢妾。邑娄
你们都知道,户户养豕,中央是溷圈,
居圈外,冬季以豕膏涂全身御寒……我在兄弟家呆过一晚,妈啊!那个熏啊!后来,我这个兄弟随大王杀
乐
,抢了一个汉
。结果回家后二话不说,就把那个邑娄
贱卖了。”
“说起乐
,我还记得大王抢的那个乐
太守之妻,啧啧,那个细皮
啊……”
乐
太守之妻,拔奇记得,小时候见过,是个很白的
……嗯,很白,因为他的父王很粗黑,骑跨在此
身上时,黑白对比鲜明强烈,令他印象
刻。不过此
在宫里的时间很短,很快就被赎了回去。
整天听这些言语,拔奇怎能不心动?同时对汉军的战力也渐存轻视之心。
正当拔奇蠢蠢欲动,欲与兄弟一别苗
之时,好消息接踵而来:先是听闻辽东骑都尉马悍叛
,诛灭公孙氏,夺取辽东。当此时,辽东新
甫定,
心未安,正是趁虚而
的好时机。接下来,又有
送来一个喜
消息,辽东太守马悍,极有可能陷于辽西乌丸
之手,辽东将
,白狼军群龙无首。正是
寇绝佳时机。
那还等什么?拔奇当即率步骑二千,
寇玄菟郡东之西盖马县。由于边境二十多年没发生战争,西盖马县毫无防备,差点被攻
城池。拔奇的高句丽军正大抢特抢之时,突然又得到那个
送来消息,玄菟太守公孙显已派来二千步骑援兵,不
即至。拔奇惊出一身冷汗,急忙采纳那
之策,在其派来的带路党带领下,伏于援兵必经之道,突然袭击,大败玄菟军,遂有公孙显向辽东求援之举。
随后,那个
提出,由其出面为使,劝退高句丽大军,对方得名,拔奇得利,皆大欢喜。
家帮了这么大的忙,拔奇当然懂得投桃报李的道理,反正他也抢得差不多了,而且此番
寇,围西盖马城,败玄菟大军,他在军中的声望也达到一个新的高度。相信带着这些战利品与荣耀回归国内城时,那些与他做对的家老们想必会好生掂量吧。
这就是拔奇此番率高句丽大军
侵的真相。有外因,也有内因,有外寇,也有内鬼。这才令区区二千余
寇频频得手,荼毒边陲。
当然,那封信上不可能有这么详尽的内容,而且很多东西也非一
宫
所能知。有不少内容是马悍综合
报推测出来的,但有些内
他一时也未知晓,比如那个引狼
室的
就非他所能知,除非他能生擒拔奇……
马悍重重将信件拍在案牍上,掷地有声:“追上拔奇,歼灭之!生擒之!”
……
天明时分,一支由二百白狼悍骑、五百胡骑、三百夫余骑卫组成的辽东千骑选锋军,一
双马,刀弓在腰。带足七
粮马料,从军营驰道奔出辕门,向南疾驰而去。
邴原、国渊各自从相邻的营帐钻出,望着远去的滚滚尘烟,皱眉挥袖扇尘。直到打雷似地蹄声远去,二
才呛咳几声,相互拱手见礼——虽然二
是同郡、同门、同伴,熟悉已极,但问安致礼,依然仪态端正。一丝不苟。
见礼毕,二
正待前往中军帅帐,却见一卫士飞奔而来,向二
恭敬行礼:“我家主公请二位先生随夏侯司马所领之大军随后缓行,主公已先行一步了。”
“什么?难不成……方才那支先锋大军竟是使君亲领?”邴原与国渊齐齐失惊。
卫士骄傲应道:“正是。”
邴原浓浓的眉毛先是高高扬起,然后缓缓降下,面无表
,扭
对国渊道:“子尼,我们都看走眼了。此君不过一匹夫而已。哼!若非身在异域,必拂袖而去!”
国渊也摇
叹息:“如此急迫,以身犯险,必有不测之祸……”
马悍自然没听到这两位高贤的评价。但多少也能猜得到他们的脸色会多难看,只是,他有不得不这样做的原因。
根据尉仇台的
报,三百里外。就是高句丽的早期王都纥升骨城,这是一座建立在险峻难攀的高山上的石堡,据说是高句丽创立者所建。这座石堡城的险峻与坚固。即便是夫余国最强盛那会,摁着高句丽打,但也从未能攻下此城。
马悍只看尉仇台画了个
图,就真切感觉到,果然有些门道,若强攻,绝对要付出惨重代价。眼下拔奇抄掠甚多,还有大量俘掠的汉民,行动缓慢,正是将之吃掉的最好机会。一旦错过,被拔奇大军溜掉,进
纥升骨城。那时软
就会变成硬骨
,别说吃不掉,搞不好要崩掉满
牙。
更糟的是,纥升骨城南面的隘
,是通往国内城的主道,若有大量敌兵卡在这里,那么在消灭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