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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重 聚 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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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顶赞!大盟真是犀利啊啊!!而且看形,终于拿回了应得的权利,可喜可贺!感谢赵无恤2014、6圣剑的火枪、ufgw不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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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悍的楼船、槛舸,都停泊在朐县以北的海湾(今海州湾一带)。距海滩二十里处的小山坡上,有一座糜氏别院,赵云、乐进、甘梅、韩希,以及度过危险期,身体渐渐康复的马弃等白狼悍骑战士,都居住在此地,安心等候他们的城守归来。

当马悍一行出现在山脚下时,别院内外一片欢腾,争先恐后涌出。

马弃是拄着拐杖,在两个同伴的扶持下出来的,尽管他在群中并不显眼,但马悍的目光首先就落在他的身上。当下大步上前,上下打量一番,脸上绽开笑容:“很好,活下来就好。”

马弃鼻子酸酸的:“马弃不过一条贱命,却耗费了城守十数万钱的珍贵汤药及诊费,马弃真是……”

马悍立即打断道:“我马悍的手下,没有一条是贱命!没有一个白狼悍骑战士的命只值十数万钱!”

“可是我这副模样,只怕给城守执鞭坠镫都不行了……”

马悍摆摆手:“我不要你执鞭坠镫,我要你继续为我战斗。如果你再也骑不了马,拉不开弓,没关系,你可以教导更多的白狼营新兵,成为合格的战士——只有真正的战士,才能教出合格的士兵。”

马弃泪水涌出。勉力向城守鞠躬:“如此残躯尚有可用之处,马弃总算安心了……”

另一边,乐进与老父及家相见,感概万千。真没想到,马悍竟说到做到,千里跋涉,接送家,还能说什么?

乐进大走来,双手抱拳,欠身鞠躬。语气坚定:“自此而后,乐进便是城守之矛,城守所指,便是乐进所向。”

马悍心怀大畅,这一趟徐州之行,哪怕什么都没得到,光只是一个乐进,就值回所有努力。

马悍扶住乐进,目光与语气同样诚挚:“我离开辽西至今已整整十个月。这一趟千里远航,最大的收获,就是得到了文谦。”

乐进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是将双拳抱得紧紧。重重顿首……

等大伙都说得差不多了,赵云才走过来,半是自责半是责怪道:“城守千里涉险,而云却闲坐无事。实在是愧为下属……”

马悍刚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危险,就是去兖州打了个转……”

“然后就用箭矢与吕布打了个招呼。”赵云神似笑非笑。

“是哪个小兔崽子说话。”马悍向随自己到兖州的那群狼骑战士瞪了一眼,回换上笑脸。“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赵云轻叹:“城守箭术冠绝天下,但‘飞将’之名也非虚至。若是战场相逢倒也罢了,实不必行此意气之争。不过城守及时摆脱,显然心中有数,这就好。不过,这样的事,以后还是少做为妙,须知城守可是肩负三城、数万军民啊!”

马悍连连点:“子龙良言,悍受教了。”

或许是因为马悍与赵云相识最早,或许是因为他们曾在界桥大战时结下的谊,在白狼城诸将中,赵云对马悍的态度并不纯粹是下属对上司,而是带有几分兄长式的关切。同样,马悍在心里也敬赵云为兄,并不单纯视其为下属。

这种特殊的带兄弟谊的上下级关系,在三国诸势力中并不少见,如吕布对高顺、曹对夏侯惇、孙策对周瑜、刘备对关、张等等,也算是三国的一大特色。

赵云不再就此事多言,只做了个肃手相请的动作:“还有一个,城守一定要见一见。”

马悍微讶:“哦,是谁?”

赵云向排成一堵墙的白狼悍骑战士挥挥手,战士们齐刷刷向两侧闪开,露出后面一大拨。这些俱为青壮,而且都身着戎衣,看样子应当是军卒,有二、三百之众。但马悍可以肯定,这些绝不是自己手下的兵,他们是什么

马悍目光转动,看到了群中一个熟悉的面孔,不由惊喜唤道:“吕定公!”

正是淮县丞吕岱。

吕岱上前一揖:“岱今率二百七十三淮兵卒,愿随都尉北上,建功立业。”

意外之喜,绝对是意外之喜啊!

马悍在第二次途经广陵时,曾大力招揽吕岱,只是因其出身与吕父的缘故,吕岱顾虑重重,未敢贸然应允。那么,吕岱又怎会改变主意的呢?其实经过广陵之变后,吕岱与马悍通力协作,重振淮。这其间,吕岱就已经在心底里认可这个年龄小自己一倍的年轻都尉的能力与魄力。加上也全赖有马悍相助,才得以亲手斩杀仇,可以说是欠下了一笔极重的。当是时,如果马悍占据广陵,吕岱会毫不犹豫投效之。

遗憾的是马悍并无此打算,这之后吕岱忙于重建淮,马悍又重新杀回彭城,一直未有机会重提招揽之事。如果事这么过去,或许吕岱就安安份份在淮一直下去,慢慢熬资历,将来能混上个郡丞、长史什么的。只可惜,世事总难如愿。

吕岱这个县丞,其实是马悍任命的,也就是个临时差事。必须要由徐州府衙重下任命书,才算是名正言顺。正常况下,以吕岱重整淮之功,莫说区区县丞,就算酬之以县令,也不为过。的确,正常况是这样,但还得有个括弧“出身”。只要这一条过得去,一切都不是问题。只可惜,吕岱偏偏偏被卡死在这一条上。

结果,淮平定,财赀丰沛(马悍缴获笮融抢掠的部分财物反馈),这丰硕的果实,引得广陵本地豪强与刚刚从第二次曹军东征魔爪下幸免的徐州官吏的垂涎欲滴。对这些而言,挤走一个毫无背景的吕岱,不要太简单。

很快,吕岱就接到了调令。转任临沂长。临沂长,听上去是升官了,可是首先要搞清楚临沂在哪。

临沂县,在徐州北琅琊国境内,它的周边环境是这样的:北面是阳都,时为曹军所占;西面是兖州泰山郡的费国,不用说,也是曹军的地盘;然后东面是莒县,南面是琅琊郡治开阳。这两个地方倒是控制在陶氏徐州手里。可问题是,此时驻守莒县的琅琊国相萧建与驻守开阳的骑都尉臧霸,这两的矛盾,整个徐州官场都知道。在这两的夹缝中当县长,那滋味,不比面对西、北两个方向的曹军来得轻松。

更不用说,临沂早在曹军与臧霸的互攻中。变成城垣败、十不存一的废墟了。

吕岱年近四旬,官场沉浮十几年,这种明升暗降。似迁实黜的手段怎瞒得过他?这一次,他终于对徐州官场彻底绝望,痛下决心离开。

历史上,吕岱正是在广陵之后离开淮,南下江东,最终在东吴成就一番大事业。但这一次,他碰上了一个,他的生也有了另一种选择。

就在马悍于乘氏与李典道别的那一,淮官寺里的吕岱,将调令与县丞的铜印黄绶置于案牍之上,然后走出大门。门外寺前广场之上,整整齐齐站立着二百七十三个受吕岱感召,愿一同奔赴辽西,追随马悍的新募兵……

……

八月下旬,马悍终于离开徐州,带着满满的收获,北返辽西。糜芳亲率族中长者子弟数百,至码相送。

当船启航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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