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节外生枝。

程昱问清缘由后，捻须而笑：“我道是何等物，原来是这位辽东天驹。文若对此也颇多赞许，子孝亦称之为杰，而今连公刘都吃了亏。细数起来，此与我军打道以来，从来都是沾便宜而没吃过亏啊。”

“正是，故此虽有粮仓在侧，禁亦不敢轻易启衅。”

程昱当时没有说什么，但次起便勘察周围地形，搜集分析糜氏坞壁与白狼悍骑的报，了解曹军在彭城的守军况。三之后，便拿出一个多重伏击、环环相扣的方案。而此前驻守在小沛的乐进所部，被程昱选中，挑起大梁，担任此次作战的主力。

程昱作战目的非常明确：首要目标是占领彭地国内糜氏所有粮仓；其次是歼灭或部分消灭马悍所部，解除曹军目下与未来的威胁；最差也要将马悍所部驱逐出彭城国。

就目前结果来看，目标基本达成。

三国群英中，乐进善攻，于禁善守，程昱善谋，三大牛合力之下，马悍想不中招都难。万幸的是，至少到此刻为止，马悍并未吃亏，反而还有收获。既然如此，何不见好就收？拿骑兵攻城，还是于禁这样的善守名将守的城，马悍还不至于自大到这个程度。

既然那么想我走，那我就走好了，反正，你们也呆不久了。

既已看透了曹徐州之战的结局，马悍也就没什么不爽的了。不过，不能让程昱白白算计一把，他也要找回场子，当下笑道：“仲德公不想知道你们那支曹军的结局么？”

程昱淡淡道：“惊龙毫发无损出现于此，乐进部必溃。”

“原来仲德公早知这样的结局了，莫非……”马悍目光闪动，“乐进所部与某之下邳军一般，都不过是诱饵而已？”

程昱微皱眉，他已感觉马悍所言似有所指，因此没有接这话，只是满面诚挚道：“曹公求贤若渴，明达恢弘，更据有青、兖、豫、徐之地，大业初兴，如东升，天下豪杰，莫不景从。马君何不……”

马悍没理会程昱的巧舌鼓动，只是看了一眼身后布担架上的乐进。在城火光闪动下，乐进嘴唇呡成一线，面无表，但马悍还是敏锐地捕捉到那双眼中一闪而逝的悲怆。

马悍笑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这世上没愿意当弃子，尤其是乐进这种出身低而心气高的，偏偏他被程昱当成了弃子。程昱是士子，先天就对武不感冒，尤其这个武，还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家伙。这样的，曹军中一抓一大把，程昱怎会放在眼里？能被他选中当弃子，算是看得起你了。

就算是最彗眼识的曹，恐怕也不知道，这个不起眼的小个子，会成为他的曹魏势力未来的军中柱石之一。所以此刻的程昱更不会知道，他亲手将一个未来的良将推到了马悍身旁，而换来的，仅仅是几座粮仓。

机关算尽，反而成全我马悍。程昱，多谢了！

马悍大笑三声，伸指向城程昱、于禁点了点：“除非每次碰面，二位都有三层大橹墙保护，否则，必教二位体会一下曹子孝与史公刘的感受！哈哈哈！”

大笑声中，率白狼悍骑折向东驰而去。

于禁面色铁青，军的荣誉令他很想拨开墙，站在前，向马悍发喊：“就让我于禁领教一下！”但理智告诉他，这样做很蠢。

程昱毫不在意，笑得云淡风轻，一派从容，向马悍的背影拱手扬声：“愿马君此去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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