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无事,但若不在呢……
“州牧还会有第三步么?”
“当然有。”糜竺肯定道,“而且必是重新调整各郡县主事,重拾诸吏之心。”
糜芳嘿然冷笑:“若曹军当真再寇徐州,只怕他要白费心机,后悔莫及。”
糜竺点
同意乃弟的结论,突然没来由地问了一句:“你看这马惊龙比刘玄德如何?”
糜芳瞪大眼睛:“兄长为何问这个?这还用说,无论气度、名声、出身、实力,皆远远不如啊!嗯,或许骁勇远在玄德兄之上,如此而已。”
糜竺脸上露出一丝困惑:“这个马惊龙,总给为兄一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说不上来,但你注意到他望向陶使君与刘玄德的目光没有?”
糜芳茫然摇
。
“他看二
的目光,带着一丝嘲讽与怜悯。”糜竺直视乃弟,“你见过这样奇异之骑都尉么?”
糜芳不以为然:“旁
看他的目光,何尝不是如此。”
糜竺本想说这不一样,这种俯视目光,非胸有沟壑者不能有,但想想乃弟未必能明白,还是忍住不说,换另一个问题:“此
放言其麾下有五千步骑,镇守三城,子方看如何?”
糜芳更不在意,拿出军中资
士的派
,嘿嘿一笑:“这六千流民一旦
辽西,他不就又增加至少三千兵了么?”
糜芳之意再明显不过,白狼城的兵,多半有数量没质量,滥竽充数罢了。
糜竺知道没法再与兄弟
流这个马惊龙之事了,虽然他也觉得乃弟所言不无道理,却始终对这个来历如迷的年轻都尉难以释怀。嗯,或许这次合作,是一个契机,一个看透马悍及白狼城实力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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