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悍伸手掐灭外室烛火，以免影子被光投映在帐篷上，然后竖掌为刀，对准那仆。

“别、别，我……我自己来。”仆象见了鬼一样，慌忙举手往自己的脖子猛砍几下，结果除了生疼，半点作用都没有。

“还是我来帮你吧。”马悍的声音很低，听上去很温和，但仆却手脚挡，中发出惨叫：“啊——”

就在惨叫声刚喉而出的刹那，手刀迅急横切，声音截断。

同一时间，内室的烛火被噗地吹灭，一声压低的嬉笑传来：“你这算不算监守自盗？”

“嗯，窃书与偷香窃玉都算是雅贼，偶尔无妨。”

从绕过纱屏，到走近榻前短短十余步，马悍已除去身上束缚，赤着身体钻被窝，将那滚烫的**搂怀中，狠狠将脸埋两团丰腻间。甄沁颀长的脖子使劲向后仰，喉管发出令**的长吟……

一个时辰之后，马悍结束停当，走出寝帐，那仆早已不知躲到哪去了。回到自己营帐，乌追迎上前，报告一切正常，完毕之的，欲言又止。

马悍扫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时候你也学家文士那一套了。”

乌追吞吞吐吐道：“呃，属下觉得，为了一个，冒这样的险是否值得——属下的意思是，离姬娘子姿色犹在其上，实在犯不着……嗯，属下冒犯，请城守恕罪。”

马悍斜倚短案，摩挲着微微长出胡茬的下，笑了笑：“你这样想，不足为怪，有很多事，我尚不便与你明言，但将来你一定会明白，今所冒的险，将来会有百倍回报。”

望着满带困惑而出的乌追背影，马悍喃喃道：“自古用兵不如用间，用间不如间。辽东啊辽东，我的报太缺乏了。甄三娘子，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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