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月初十,鲜卑
最重大的祭祀仪式开始,祭司跳神、杀俘祭灵、屠牛占卜,万众诵祷。
巨大的穹帐观礼帐内,诸部豪酋济济一堂,马悍自然也在其中。
马悍在非洲、在南美、中美,看过许多原始祭祀,早就没有好奇心了,他不是民俗
好者,对这玩意不太感兴趣。很显然,有
看出了他的意兴阑珊,凑过
来对他低语:“惊龙,这祭祀的确没什么好看的,柔有一物,你看了必定很有兴趣。”
“嗯?”马悍斜了阎柔一眼。
阎柔微笑着向不远处载歌载舞的鲜卑少
们一指。
马悍顿时敬谢不敏:“不必,谢了,这些
不适合我。”
马悍说的是实话,自从他“漠北第一勇士”的大名传开,这段时间,许多大小部落豪酋们都向他透露,自家或部族中有适龄
子,愿赠之,为妻为妾随意。
原部落间联姻是很普遍的现象,尤其对于一个新建帐的部落更是如此。但马悍对此的回复却是一一谢绝,笑话,真当自己的志向就是当个部落酋长?他的根在河北、在中原。且不说这些胡
难看的发式与体味、肤色,就算真有姿色,你弄个胡
为妻,以后还怎么到中原混?
阎柔仿佛看出他的顾虑,笑道:“惊龙不要误会,柔怎会以胡
赠之?要赠,必是汉
,而且,是绝色。”
马悍眉
一挑,扫了阎柔一眼:“你是说,你金屋所藏之娇?”
阎柔有三辆顶盖饰金泊的大车,以八峰骆驼拉拽,随其商队行走于各部帐之间。这三辆驼车内,据说居住着阎氏兄弟从大汉、匈
、西羌、鲜卑、乌丸、高句丽、扶余、三韩等地收集来的美
,应有尽有。依各部落豪酋们的不同需求,择适者以赠之,极受豪酋们欢迎,这也是阎氏兄弟能在这个群狼环伺的大
原上,左右逢源,周旋自若的一个重要原因。
马悍早听过这事,对此不予置评,在这个时代,这样的行为,其实再正常不过。而且,这也是阎氏兄弟的生存方式,他没有权力置喙。更何况,这种事,在后世还怕少了?
马悍似笑非笑斜睨阎柔,道:“我的审美观……嗯,我是说,我对美色的看法,或许与你不同,你眼中的绝色,未必
得了我的眼。”
阎柔仰首欲笑,但看看左右,还是强忍住了,低声道:“所谓百闻不如一见,此
可是柔之金屋娇娃中最鲜艳的一朵,惊龙若见之,必知吾所言不虚。”
阎柔说得那么吸引
,是个男
就不会不动心,马悍也动了好奇之念,倒要看看阎柔的金屋之娇是什么样,当下微笑而应。
马悍自来到三国,屈指算来,已经四个月了,还没碰过一个
。他是个很正常的成年男子,有这方面的需求再正常不过。很可惜,他在河北还没混几天,就被迫出塞。成为汉戈部首领之后,部众之中倒是不乏年青
,有鲜卑
、有乌丸
、有高句丽
,更多的,是汉
。但如前所言,这些胡
与他的要求差距太远,而汉
,多是屡遭摧残的
,他当然不能去雪上加霜。真正能引起他
趣的
子,目前为止,只有一个,那就是念
。
只可惜,念
还是太幼了,十三岁啊,也不知道满了没有,只能先养着。当然,在这个时代,无论是中原,还是
原,十三岁成亲生娃再正常不过。但是在可控制的
况下,能晚一些,就尽量晚一些。苹果,总要熟了才好吃,对吧?
念
还没熟,部族中的
们又熟得烂了,在没得选择的
况下,马悍只能憋着。现在阎柔给了他一个不用再憋的机会,马悍可不姓柳,而且又不用拿个
与部族的利益
换,何乐而不为?
……
果然,
夜时分,当马悍与邢举商议明
回程之事完毕后,回到帐前时,乌追前来禀报:“阎君送来一
子,说是部帅同意收纳的。”
马悍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朝帐子瞥了一眼,低声问道:“看清楚了么?长什么样?”
乌追搔搔后脑勺,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说。
马悍拍拍他肩膀:“我知道你不知如何形容,你就说比念
如何。”
乌追苦笑道:“这个,还真是没法比。”
马悍一瞪眼:“什么没法比,谁跟谁没法比?”
“这
子用纱巾蒙着脸……”
“……”马悍好一阵无语,这阎柔难道还豢养过安息
么?也来玩这种蒙面**手法,会不会还有露脐装?
“在外面守着,不相
的
就别放进来。”马悍边说边除去身上内甲,摘去裹
巾,抬手掀帘。
帐帘挑起,一丝淡淡的香味逸出,这香味并不是令
反感的浓郁,而是带着一
天然
木的薰香,淡淡的,柔柔的,很好嗅。
马悍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自查了一下,身体无异样。再仔细体会了一下这香气,嗯,多半是
身上的薰香。马悍摇
自嘲一笑,被这
原上牛马酸臭与常年不洗澡的牧民包围太久,对香气竟变得如此敏感了。要是以现在这状态,跑到法国夜总会去,会不会被薰死?
马悍确认无异状之后,方才掀帘而
。
帐内的确有一个
,的确蒙的脸,但马悍一眼看到她那呈“s”形优雅跪坐,双手
叠置于腿间,饱满的胸脯挺翘,白色的曲裾
衣下摆如荷绽放,宛若一朵夜间盛开的白莲的娇俏模样,就确定阎柔没说大话。现在,只要将她脸上的白纱巾取下,就能确定答案了。
这少
,自然就是离姬了。虽然有所准备,但心
说不紧张是假的,计划能顺利吗?若对方粗鲁不堪,半点
趣也欠奉,直接推倒怎么办?守身如玉十七载,固然不能便宜那阎柔,可更不能**于一个毛熊般的粗鄙汉子啊!
她的老仆梁恩,也被那群凶恶的汉戈护卫远远赶开,万一计划出岔子,难道真要舍身换自由?
离姬就在这样忐忑纠结的心
下,等来了帐帘掀开,决定命运的时刻。
在马悍看到离姬的时候,离姬也在同一瞬间看到马悍,然后,愣住了。
看到这个年龄与自己差不多大,高大雄壮,英气勃勃的少年郎,边走进来帐边随手将内甲、腰刀、弓箭、
巾、皮靴
扔的架势,离姬芳心砰砰
跳,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那本已够大的美眸又睁大一圈,吃吃道:“你、你是谁?”
“马悍,马惊龙。嗯,如果你对这个名字不熟的话……他们都叫我‘漠北第一勇士’。”马悍暗暗点
,这
子声音很软、很媚、很勾
,他喜欢。
“你就是马惊龙!”离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英武雄壮的少年,与臆想中那个屠罴掏心的恶来形象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怎么可能?如果屠罴杀敌是天生神勇的话,可他那么年轻,怎会在短短数月之间,由一介无名小卒,空手打下一片天地,成为一个拥众五千余
的部落豪帅?
“看你的眼神,你一定不敢相信,传说中的我,定然是个青面獠牙的山枭模样吧。”马悍除去身上甲器,很自然地坐在离姬右侧三步之处——从心理学上说,这是一个与异
相处时,比较微妙的距离。这其实就是两
同时伸手,手指堪堪相触的距离。这个距离,既不显疏远,也不过份迫近,保持一份安全感——至少对于
而言如此。
马悍与形形色色的
打过
道,上到政府高官,下到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