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悍俯冲而至，五指一合，扣住彀，铁臂一收，咔嚓将一个子生生拆下，一个大甩臂将子扔出。子在空中打转，发出沉重地箜箜声，嘭一下正中刚刚掉转的棕熊躯体。

千斤巨躯被打得向后一仰，几乎摔倒，棕熊怒已极，抓起子扯得碎裂四散，这时第二个子又挟着可怕地呼啸声劈面砸来，棕熊一挥前臂，将子拍。

“再尝尝这个！”马悍抓着车辕拖着笼车飞扑而来，距棕熊尚有七八步，猝然抡起若大一辆平板车，重重砸向棕熊圆硕的脑袋。

啪！嗷！

厚达五分的车板裂碎，木块四溅纷飞。棕熊被砸得皮血流，摇摇晃晃，怒嗥震天。

“去死吧！”马悍手持两丈余长的车辕，怒吼跃起，百刺枪训练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猛然刺向棕熊张开的大嘴——噗！辕木脑而出，腥臭的兽血象拧开水龙一样哗哗涌四溅……

当马悍浑身浴血，推栅门而出时，云出，乌云裂开，一缕金光下，照在他身上，赤红发亮，仿佛神迹。

小支山下，伏跪一片：有汉戈骑士、有阎氏随从、有乌丸骑兵、更有逃……

在这力极限的奇迹面前，谁不敬畏膜拜？

不，还有端坐马背不动：阎氏兄弟、田豫、能臣抵之，还有……乌丸之王蹋顿。

他们没有如庶民般伏跪，但脸上表各异，心百味杂陈，但都有一个共同念：乌丸的图谋裂了。乌丸本想一举两得，既败了汉戈部的名声，又找回了场子，顺利的话，甚至还能借猛兽之爪牙除掉大敌。没想到，最终反而成全了马悍的威名。这一下，再没哪个乌丸敢向马悍、向汉戈部挑衅了。

马悍与他的汉戈部，从这一刻起，真正在这一片原上站稳了脚跟。

蹋顿木立良久，兜马掉，默默盯着那红亮发光的影，心默念：“马悍！马惊龙！我们还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