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阎罗,只是其中之一,而且是比较显眼的一个。”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陆先生,我欣赏你的能力和原则,所以才找你。我希望的,是建立一个不同于阎罗那种肮脏势力的新秩序,一种更……
净的力量。但这需要实力,也需要像你这样的
来执刀。”
“
净的力量?”陆晓龙咀嚼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讥讽的弧度,“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去维护阳光下的秩序?”
“很多时候,阳光照不进某些角落。”赵老坦然道,“纯粹的光明与黑暗都过于理想化。真正的现实,是灰色地带。我们要做的,是在这片灰色中,尽可能地向光明靠拢。这听起来或许有些矛盾,但这就是现实世界的博弈。”
陆晓龙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赵老的话有其道理。他亲身经历过,有些罪恶,确实游走在法律边缘,或者利用规则的漏
肆意妄为。完全依靠明面的力量,往往力有未逮。
“我需要考虑。”陆晓龙最终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断然拒绝。这是一个重大的抉择,一旦踏
,可能就再也无法回
。他需要权衡利弊,更需要看清赵老及其背后势力的真实面目。
“当然。”赵老理解地点点
,从怀中取出一张普通的门禁卡,推到陆晓龙面前,“这是我的私
会所,‘清源阁’。地址在卡后面。那里很安静,也绝对安全。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时去那里找我,或者只是找个地方静一静。那里的茶,比这里的好。”
他没有再提合作的具体条件,也没有施加任何压力,这份恰到好处的分寸感,反而更显其老辣。
陆晓龙看了一眼那张看似普通的门禁卡,没有立刻去拿。
赵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唐装:“年纪大了,坐久了腰受不了。早餐不错,希望下次有机会,能和你好好品尝。我就不送你了。”
他拍了拍陆晓龙的肩膀,动作自然如同长辈,随后便在一位悄无声息走过来的随从陪同下,离开了餐厅。
陆晓龙独自坐在窗边,看着楼下赵老的座驾无声地滑
车流。他拿起那张门禁卡,
手微凉,材质特殊,显然并非凡品。卡背面只有一个手写的地址,字迹与名片上的一致。
“清源阁……”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目光
邃。
阿杰这时才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龙哥,谈得怎么样?”
陆晓龙将门禁卡收进
袋,站起身:“走吧。”
“去哪儿?”阿杰问。
“回去。”陆晓龙迈步向餐厅外走去,步伐坚定,“我们需要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他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但阿杰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些东西已经开始改变。赵老的邀约,如同一颗投
平静湖面的石子,已经激起了涟漪。而陆晓龙,正站在湖边,思考着是任由涟漪扩散,还是亲自下水,搅动更大的风云。
回到套房,陆晓龙站在窗前,再次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查一下‘清源阁’,以及它背后真正的主
,赵秉坤。”他对着电话那
吩咐道,目光锐利如鹰,“我要知道他的所有底细,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他看着手中那张门禁卡,眼神复杂。
大佬的邀约,是机遇,也可能是更
的陷阱。在做出决定之前,他必须看清棋盘,以及自己在这盘棋中,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