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郭先生目光更加冷厉,缓缓的说:“老爷子的意思是,推卸责任?”
“呃。”
白老一愣,随即摇了摇
说:“东郭先生明察,我绝对不是推卸责任,只是这件事太过诡异,明明那丫
已经决定了,却中途变卦,甚至曲寒,他之前可是从来没有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啊,我怀疑,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丫
是我们白家的
。”
东郭先生凝眉,缓缓的说:“所以,你的意思是,有
跟我们作对?”
白老连忙点
,说:“我怀疑,是皇阙中
。”
“闭嘴!”
东郭先生突然起身,冷冷的看着白老说:“老爷子,我敬你跟着主
这么久了,兢兢业业一直没有出过什么大的差错,但是,你别忘了,你的一切是谁给你的,还有,那里是什么地方,你是知道的,里面的
,现在的你,根本没有资格提及。”
白老咬牙,站起来躬身说:“我知道了。”
“哼。”
东郭先生冷哼一声,说:“白老爷子,主
对你很失望,不过念在你总归是劳苦功高的份上,主
这一次就原谅你了,不过,希望这次
代你的事
,你不会办砸。”
白老点
,眼神中已经没有半点从容,说:“东郭先生放心吧,钥匙我一定会拿回来的,不过,曲寒这边?”
“哼。”
东郭先生再次冷哼一声,说:“主
说了,曲寒是个不稳定的家伙,这个
,如果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最好别惹,至于你的孙
,哼,没什么用了,杀。”
白老眼神中满是挣扎,最终还是点了点
,说:“东郭先生,还请您在主
面前,多说几句好话,这次的事
,真的是我没想到的。”
“恩。”
东郭先生淡淡的点了点
,带着
,转身离开了白家。
二楼,白明阳下楼,看了眼疲惫的坐在椅子上的白老,走到他的身边,说:“父亲,我们怎么办?”
白老看了眼白明阳,苦笑一声说:“主
的命令是越来越让
看不透了,一变警告我别惹曲寒,一边又要我杀了那个不孝的丫
,哎,明阳,你有什么想法?”
白明阳想了想,说:“父亲,不如我们找个
去警告一下曲寒,提点他一下,我觉得曲寒虽然有时候过于鲁莽,但是他不傻,他应该知道,以我们白家目前的能量,就算杀不了他,也能给他造成很大的麻烦,说不定,我们许诺给他好处,他就放手了。”
“呵呵。”
白老苦笑,无奈的说:“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就放手的话,他也就不是曲寒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白明阳目光
邃,声音冰冷。
白老凝眉,说:“什么办法?”
白明阳笑着,说:“您亲自走一趟,跟他好好谈一谈。”
“呵。”
白老苦笑,无奈的说:“要是能和他谈的话,我不早就和他谈了。”
白明阳笑笑,说:“父亲,您听我说完啊,您难道不知道有一招,就做调虎离山吗?亮曲寒也不会想到,我们直接对那丫
动手。”
白老凝眉,想了想,说:“这到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是,怕就怕这个曲寒想到这一层,到时候,我们又会跟他直接对上,以那些
对曲寒的恐惧程度,说不定,我们真的到这个时候的话,一切都晚了。”
白明阳笑笑,说:“父亲,您放心吧,您这样。”
白明阳凑到白老的耳畔,轻声说了几句。
白老的眉
渐渐舒展开来,点了点
,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说:“好,不愧是我的儿子,备车去吧,我现在就动身。”
白明阳点
离开,白老终究是松了
气。
别墅。
曲寒苦笑着看着餐桌上互相看不顺眼的几个姑娘,无奈的说:“我说几位,你们能不能给我点面子,咱好好吃饭成不?”
顾南竹看了曲寒一眼,用力的拍了下身边的椅子,说:“行啊,你坐过来!”
白念莎立马冷哼一声,说:“凭什么,曲寒,你坐到我身边!”
凌若雪扶额,试探
的问着:“曲寒啊,要不,你跟我坐?我一会有点事跟你说。”
曲寒咬牙,正要起身。
柳思忆淡淡的看了曲寒一眼,冷冷的说:“你要是敢动,小心我让你这辈子也上不了床。”
曲寒一脸无奈,不动了。
“砰!”
白念莎猛地拍案而起,瞪着柳思忆说:“柳思忆,你够了,昨天晚上曲寒已经陪了你一晚了,就算
也
不到你了!”
顾南竹点
,说:“对,今天,曲寒是我的!”
凌若雪笑而不语,温婉的看着曲寒。
柳思忆冷冷的看了两个
一眼,说:“行,那就让曲寒自己选择。”
话音落,四个
的目光都落到了曲寒的身上。
顿时,曲寒一个
,四个大。
现在这种
况,很明显如果他做出选择的话,会引发一系列的战火。
为了避免这种
况的发生,曲寒决定选择三十六计中的上计。
“哈哈哈。”
曲寒笑了几声,放下碗筷,说:“几位,你们慢慢吃,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说着,直接站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可就在他刚刚迈动脚步的时候,耳畔传来四个姑娘异
同声的冷哼:“站住!”
脑海间一阵轰鸣,曲寒扭
,苦笑着看着几
,说:“几位,行行好好吗,算我求你们了,放了我吧,我真的有事啊。”
“当当当。”
话音刚落,房间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几个姑娘同时皱眉。
曲寒却是满脸的惊喜,来的一定是天使,拯救曲寒于水火的天使。
不等几个姑娘开
,曲寒连忙起身,飞快的跑到门
,打开门也不看来
是谁,直接说:“啊,是你啊,走,出去说。”
说着,走出门,直接关门。
房间里传来几个姑娘不满的声音,但好在,没有追出来。
曲寒总算长出了一
气,这时候才打量起面前的男
。
黑衣墨镜,显然是个保镖。
曲寒皱眉,看着保镖说:“你是谁?”
保镖一愣,随即笑笑说:“我是白家的
。”
听言,曲寒的眉
皱的更紧了,沉声说:“哦,白家的狗腿子啊,怎么,找我有事?”
保镖脸上的愤怒一闪而逝,却并没有敢多说什么,说:“不是我,是我们家老爷,他请您在海天酒店一聚。”
曲寒刚想拒绝,但转眼皱眉,说:“海天酒店?”
保镖笑笑,说:“没错,海天酒店,不知曲先生可否赏脸啊?”
曲寒想了想,突然笑了,说:“好啊,正巧,我也想去海天酒店走一趟呢,白老爷子还真是善解
意啊,带路吧。”
保镖做了个请的手势,说:“曲先生请。”
“请。”
说话间,两个
同时上车,保镖在前,曲寒在后。
保镖也没多说什么,发动车子后,直接向着海天酒店进发。
海天酒店位于京城东部,据说幕后老板是一个很强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