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大碗子红事一条龙服务所有工作
员都集合。”
“经过了一个星期的努力,咱们的排练很不错了,是时候该拿出去溜溜了。”
刘大碗子驾着他那辆高级牛车,拉着所有
。
牛车后面跟着一辆吉普,是节目组赠送的车,上面拉着大锅和本子等物品。
“刘叔,你不是有了两万块钱了吗?怎么不换个面包车啊。”苏木不解的问道。
刘大碗子抽了一鞭子牛,“两万块钱买个面包车太不划算了,俺还得留着等自己死了置办家伙呢。”
顿时,苏木这才想起来了他刘叔无儿无
,老婆三十年前就死了,可谓是孤苦伶仃一
。
“刘叔,你没有退休金吗?我记得农村也有退休金的啊?”化成雨问出来了心中的的疑惑。
刘大碗子叹了一
气,“退休金太少了,一年也就一千多块钱,寿衣都买不起,以前俺大侄子年年看俺,给俺买这买那,俺心里过意不去,就想着开个农村红事服务中心。”
苏木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刘叔看着表面风光,有一个顶流明星的管家侄子,其实里面的辛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别看俺了,到地方了,俺比你们好,俺有一个厉害的大侄子。”
刘大碗子把牛车拴到一旁的大树上。
而后带着苏木等
进了主家院子里面。
“哎呦,刘老哥,我等你们好久了。”
“这就是那个神
苏木吧,这这这好啊。”
朱大厂看着苏木连连叫好。
“行了,不看了,咱们准备一下开席吧。”刘大碗子打断了朱大厂的观看。
“行行行。”
十二个
各司其职,炒菜的炒菜,拉小提琴的拉小提琴,唱歌的唱歌,拍照的拍照。
而苏木则是坐在院子门
,一个个的记账。
“哎呦,苏木,你这笔下动作快一点啊。”
刘大碗子瞧着苏木慢悠悠的记账,赶忙说道。
苏木点点
,写下了朱家虎三个字。
他也想快一点啊,奈何这朱大村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奇葩,好多都不认识字,他只能找个同音字写上。
忙了两个小时,客
们都来全了,苏木也能坐下来吃饭了。
“今天是我儿子,朱坚强的百
宴,谢谢各位捧场。”
朱大厂站在台上,双手抱在一起,高兴的喊道。
下面有
起哄道:“朱大厂生了个好儿子啊,后继有
了。”
“哈哈哈,生了四个闺
,可算是来了一个小子,恭喜啊。”
“我看了朱大厂的儿子,长的白白净净的,不和朱大厂一样黑不溜秋的,长大了一定是个帅哥。”
这时候,忽然有
来了一句:“长的那么白净是朱大厂的儿子吗?”
听到这话,台上的朱大厂脸色立马黑了下来,“朱球,今天是我儿子百
宴,你嘴上积点德。”
被呵斥了一番的朱球转过
不乐意的抽了一
烟,小声嘀咕了一句:“俺可是看见了秋花小娘们和村尾的刘光棍在麦子地一块出来的。”
这话让旁边挨着朱球很近的苏木听了一个正着。
我去,村里
这么朴实善良,玩的都这么狠了。
不由得,苏木看向台上的朱大厂带着一丝怜悯。
“开席。”
“呦,这猪大肠怎么有一点臭啊。”
“你那个嘴就是只能吃贱东西,俺可是听说了这叫九转大肠,是有钱
吃的玩意。”
旁边的大爷一听是有钱
吃的玩意,赶忙往嘴里又塞了两块九转大肠,强忍着恶心咽了下去。
“不对吧,这大肠上面则有黄黄的东西。”
“酱料呗,有钱
吃的花样多。”
苏木看了半天筷子上的九转大肠,最终放了下去。
下午三点左右,客
们吃吃喝喝的差不多了,都离开了朱大厂家里。
“不错,朱大厂家这个百
宴可比旁边那个朱二幼子家的婚宴搞得强多了。”
“刘大碗子,留个电话。”
“俺也要一个,过几天俺儿子结婚。”
“给我一个。”
刘大碗子被一众
抢着要电话。
而苏木则是被朱大厂偷偷的拉到了一边。
“苏木小哥,我长话短说了,我儿子是我的种吗?”
苏木听的懵
了,“我不知道啊,反正你儿子不是我的种。”
朱大厂脸色露出纠结之意,观望了一下四周,发现无
,而后小声的开
:“实不相瞒,我儿子长的太白了,和我一点也不像,我也怀疑过, 做过亲子鉴定,显示是我的孩子啊。”
“你都做了亲子鉴定那肯定是你孩子啊?”
苏木理所当然的回复道。
“不是,苏木小哥,我媳
她不太对劲 她不知道在从那搞了一个纹身,还纹在肚子上,打扮的也时髦了,我心里有一点害怕。”
朱大厂不自信的说道。
苏木刚想摆手就被系统的声音打断了。
“去他家后院的水井里面钓鱼,里面有他想要的东西。”
系统开
了,朱大厂看来必妻离子散了。
苏木同
的拍了拍朱大厂的肩膀,“我帮你看看吧。”
两
去了后院。
苏木站在水井边开始钓鱼。
“苏木小哥,你这是钓鱼?俺这水井没有鱼啊?”
“此鱼非彼鱼,你就等着妻离子散吧。”
朱大厂呆住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半刻钟后,苏木钓上来了一个塑料袋子。
“来看看吧,这是你想要的。”
朱大厂疑惑的打开了袋子,里面的东西着实吓了他一跳。
他黑着脸看完了纸张上面的字。
下一秒钟,他拿起水井边的扁担,气冲冲的进了房间。
“秋花,你什么意思?我朱大厂对你这么好,你作妖。”
“朱坚强到底是谁的种,说。”

哭喊的声音从房子里面穿了出来。
“大厂,俺错了,俺错了,俺被别
迷住了眼,俺错了。”
“坚强就是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叫你爹,你就当他是你儿子吧。”
朱大厂拽着秋花的胳膊,把她扔出了院子。
“我去尼玛的吧,没有血缘关系当我儿子,我踏马的宁愿找个狗当我儿子,也不想养一个杂种。”
院子里还没有离开的十几个客
看傻眼了。
这怎么还打起来了。
“大厂,我错了,儿子不是亲生的,
儿是,
儿都是亲生的。”
这时候,看热闹的客
才反应过来朱大厂被绿了。
“哈哈哈,我就说朱坚强不是你的种吧,我那天亲眼看见刘光棍和秋花一块出了麦子地。”
朱大厂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说话的
。
“好啊,原来是城里回来的光棍子迷了你的眼啊,咱们离婚,今天就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