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几点了?”东方有些泛白,应该是快要天亮了,转
问了问还扶着自己的银玄。
银玄看了看手表,说大概5点半左右。安想着自己竟然昏迷了这么久,组织那边肯定已经发现三个
失联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派
出来找。凭借有些微弱的光线,发现自己还在车辆坠落的地方,车还在自己不远处,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但看不清车里的
况。但是从这么远的地方掉下来,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于是又问:“你的那个朋友呢?他真的力气挺大的。”
“他啊,按照计划,他把那个
叼着去墓地那边了,放心吧,不会让她那么快死的。”看着安露出有些疑惑的表
,又补充的说道:“他叫昭,我下次介绍你认识。”
“不是,怎么只叼走了一个?计划不是两个吗?”安现在可不关心他那个朋友叫什么,按银玄的话,叼走的应该是和玲,那秉文呢?逃掉了?
“哦,你是说另一个男的。他死了,在车摔下来的时候就死了。”看着安有些不可置信的表
,觉得还是他们看到的
况说一下:“他也是个重
重义的
,在车被撞,翻滚下去的时候,他一直把那个
的死死的护在怀里,承受着所有撞击。然后,在车停下来的时候,一根被撞断的树枝穿过被撞碎的前挡风玻璃,直
他的脖子,把他钉在驾驶座的椅子上,我们去的时候,他已经没有气息了。”
“死了?”虽然这是按照计划来的结果,但安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不敢相信,让银玄扶自己过去看看。等到了那辆已经算不上是车的地方,借助电筒的光,安看清楚车里的
形,很是惨烈。秉文眼睛瞪得老大,孤零零的被钉在座位上,手上还保持怀抱的动作,脖子被一根碗
大的树枝
穿,到处都是血。是的,他死了。
站在安身边的银玄,觉得自己扶着的
,颤抖了起来,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听见安轻声的说道:“这是你的结局,希望你下辈子别过这样的
生。”然后,双手合十,开始默哀,算是对秉文最后的尊重。
过了一会儿,又转
看了看有些明亮的东方,想着夜晨的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和玲现在觉得自己生不如死,车子被什么东西撞下了悬崖,秉文拼命护住自己,好不容易车停了下来,就感觉一
热流
洒在自己脸上,自己
晕乎乎的,还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来得及查看秉文的
况。就被好大一
狼,是普通的狼的几倍大,咬住肩膀,从撞得面目全非的车里,拖了出来。
自己拼命挣扎,大声呼救,和玲觉得自己要成为这
狼的盘中餐了,只能恐惧的闭上眼睛。然而大狼没有咬死她,而是叼着她,去往什么地方。天黑又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凌冽的寒风刮得脸生疼。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大狼停了下来,松开了咬得死死的嘴,把她丢了下去。
和玲捂着剧痛的肩膀,
吸几
气,来缓解一下疼痛。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一个墓地,而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个
的墓碑前。本来想凑近看看,是什么
的墓,就被一个
沉的声音吓得移动了好几步。
夜晨在这里等了挺久了,冬天的夜晚,着实冷得吓
。先给陵园的大爷打了声招呼,说晚上有些私事需要处理,请他晚上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安心睡觉就好。顺便还给了大爷不少钱,说是给打扰大爷休息的补偿费。
大爷很淡然的收了补偿费,拿了钱就不管事了,谁会大晚上起来,给自己添麻烦呢?所以,大爷决定晚上戴着耳塞睡觉。
看着如此狼狈不堪的和玲,那惊恐而又无助的表
,夜晨总算是心里出了
恶气,真想把她现在的表
照下来,以前有多嚣张,现在就会有多狼狈。夜晨用手电筒照了照和玲惊恐的眼神,强光刺激下,和玲看不清对面的
是谁?只能大喊喊叫:“你谁啊?抓我过来
什么?”
夜晨把手电筒照向了墓碑,和玲眨了好多次眼睛,视线才稍微清晰些。看清拿手电筒的夜晨,以及手电筒光下墓碑上的名字。想着应该是那件事呢,只是想不到夜晨复仇的方法这么别致。想着这懦弱的男
,也翻不了什么大风大
,等自己安全逃过这一次,“看我怎么整死你。”她有些天真的想到,却没有想到自己根本逃不过这一劫,因为她低估了夜晨的狠。
“你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夜晨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和玲,她的表
从刚才的惊恐又变回以前的目中无
的样子,这说明知道是自己以后,她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什么错?是杀了莘月,用酷刑折磨你,还是欺负我的同事?”和玲有些轻蔑的眼神抬
看着夜晨,甜甜的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啊,我事
太多了,哪件事
做错了,我是真想不起来了。”
这笑容看起来让
恶心,也激起夜晨的愤怒,莘月死在了这样的
手里,真的是不值得,他捏紧了拳
,一直提醒着自己要冷静,不要冲动。
呼吸了几次,平复下自己的
绪:“她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她?”
听着这个问题,和玲开始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也停不下来。等她笑够了,她才缓缓的开
:“少爷啊,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你老爸看不惯你的
朋友,为什么杀她,你得去问你爸呀!”
面对和玲的无所畏惧,夜晨生气的提起她的衣领,迫使她跟自己对视,语气听得出很愤怒:“即使你只是奉命行事,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你刺了她多少刀,你有数过吗?”
和玲被勒得喘不过气,抬手拍掉了夜晨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云淡风轻的说道:“谁会去数这个,我那天就是太无聊了,拿她练练手,怎么呢?你想以牙还牙啊,你有那能力吗?你这个懦夫!”
她想用言语来激怒夜晨,再给自己添点伤痕,自己回去再添油加醋的说上一通,看这个
,以后还有什么机会翻身,上次没有折磨死他,真是自己一时
脑发热,想不到留下他的命,会是个祸害,但幸好只是个小祸害。
“所以,你从来就没有一丝反悔吗?为你的各种所作所为。”
“为什么要反悔?”
“那好,我也不会为我今天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感到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