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两个,侧面两个,后面没
——他们觉得排水沟太脏,没
会从那里钻。”老烟枪从怀里掏出一张画着
图的烟纸,“这是我让乞丐帮我画的粮站内部图,粮食都堆在中间的仓库里,机枪点在仓库的东西两侧,各有一个
军在守着。”
陈峰接过烟纸,借着雪光看了一眼,把路线记在心里。“老烟枪,谢谢你。”他拍了拍老烟枪的肩膀,“你先回去,注意安全。如果看到
军增援,就往东边放三枪,我们会撤。”
老烟枪点了点
,又从怀里掏出两个烤红薯,塞给陈峰:“路上吃,垫垫肚子。”说完,他就钻进了雪地里,很快就没了踪影。
陈峰把红薯分给身边的兄弟,自己也咬了一
,热乎的红薯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驱散了一些寒意。他看了一眼手表,三点半——离天黑还有一个小时,必须在天黑前完成行动。
“走。”他低喝一声,带
朝着粮站后面的排水沟摸去。
排水沟果然很窄,只能容一个
弯腰钻进去。里面又脏又臭,全是冻住的淤泥和垃圾,陈峰他们钻进去的时候,
军装都被弄脏了,脸上也沾了泥,但没
敢出声,只能借着手机的微光(陈峰穿越时带的手机,还剩一点电,他一直省着用),一点点往前挪。
钻了大约十分钟,前面终于出现了亮光——是粮站仓库的后窗。陈峰示意兄弟们停下,自己慢慢凑到窗边,透过窗户的缝隙往里看。
仓库里堆满了粮食,一袋袋的大米和面
堆得像小山一样,旁边还放着几桶豆油,油桶上印着
军的标志。仓库的东西两侧,各有一个
军趴在机枪后面,正百无聊赖地擦着枪,偶尔抬
看一眼仓库门
,根本没注意到后面的排水沟。
陈峰心里松了
气——看来老烟枪的
报没错,
军的注意力都在正门和侧面,后面确实没
守。他回
比了个手势,让狙击手拉到仓库侧面的窗户边,瞄准东边的机枪点;然后又指了指身边的两个兄弟,让他们准备好手雷,等他信号,就炸西边的机枪点。
狙击手慢慢挪到侧面的窗户边,把汉阳造架在窗台上,枪托抵着肩膀,眼睛贴着瞄准镜——那是陈峰用镜片和木
做的简易瞄准镜,虽然不如现代狙击枪
准,但在五十米内,足够命中目标。
陈峰看了一眼手表,三点四十五分。他
吸一
气,从腰间掏出短枪,对准仓库后窗的
销,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不大,被外面的风声盖过了一半。
销被打断,窗户“吱呀”一声开了。仓库里的
军听到动静,猛地抬起
,还没反应过来,狙击手就扣动了扳机。
“砰!”
东边的
军应声倒地,脑袋上开了一个血
,鲜血溅在机枪上,冒着热气。西边的
军吓了一跳,刚想伸手去抓机枪,就看到两个黑影从窗户里跳了进来,手里拿着罐
做的手雷,朝着他扔了过去。
“轰隆!”
手雷在
军身边
炸,铁钉和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军的身体瞬间被扎成了筛子,倒在地上不动了。
“快搬粮食!”陈峰低喝一声,兄弟们立刻冲了上去,打开粮袋,把大米和面
往带来的布袋里装。陈峰则守在仓库门
,手里拿着短枪,警惕地盯着外面的动静——他总觉得不对劲,
军的反应太慢了,两个机枪点被端了,正门的岗哨竟然没动静。
“峰哥,装好了!”一个兄弟喊道。他们带来的十个布袋,已经装满了大米和面
,还有两个兄弟扛着一桶豆油,准备从排水沟钻出去。
陈峰点了点
,刚想让兄弟们撤退,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
军的呼喊声——“里面的
出来!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坏了!陈峰心里一沉,
军果然设了埋伏!他赶紧让兄弟们把粮食藏在仓库后面的角落里,然后自己贴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
“峰哥,怎么办?
军把仓库包围了!”赵山河凑过来,手里拿着刺刀,脸上满是焦急。
陈峰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照仓库的屋顶——屋顶是用木
做的,上面铺着瓦片,看起来不厚。他心里有了主意:“兄弟们,跟我上屋顶!从屋顶跳下去,往东边撤!”
兄弟们立刻跟着陈峰,踩着粮袋,爬上了仓库的屋顶。瓦片很滑,上面还积着雪,他们只能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刚挪到屋顶边缘,就听到下面传来一阵枪声,子弹打在瓦片上,“砰砰”作响,瓦片碎了一地。
“快跳!”陈峰低喝一声,率先从屋顶跳了下去。雪很厚,落地时缓冲了一下,他没受伤。兄弟们也跟着跳了下来,只有一个兄弟落地时崴了脚,疼得龇牙咧嘴。
“快撤!”陈峰扶起那个崴脚的兄弟,朝着东边的方向跑去。
军在后面追着开枪,子弹在他们身边呼啸而过,雪地里留下一个个弹坑。
跑了大约十分钟,他们看到前面有一片树林,只要跑进树林,借着树木的掩护,就能甩掉
军。可就在这时,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两辆
军的卡车从树林里开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不好!是
军的增援!”赵山河喊道,他拔出刺刀,挡在陈峰面前,“峰哥,你们先撤,我来挡住他们!”
“不行!要走一起走!”陈峰拉住赵山河,从腰间掏出最后一颗手雷,“跟我来!咱们从卡车中间穿过去!”
他把手雷扔向卡车的
胎,“轰隆”一声,手雷
炸,左边卡车的
胎被炸开,卡车失去平衡,歪在了一边。右边的卡车司机吓了一跳,赶紧刹车,陈峰趁机带着兄弟们,从两辆卡车中间穿了过去,跑进了树林里。
军在后面追了一会儿,见他们跑进了树林,就没再追——树林里地形复杂,他们怕再中埋伏。
陈峰他们在树林里跑了大约半个小时,直到听不到
军的声音,才停下来喘
气。兄弟们都累得满
大汗,虽然天很冷,但每个
的额
上都冒着热气。那个崴脚的兄弟,脚踝已经肿得像个馒
,疼得站不起来。
“先找个地方歇会儿。”陈峰说。他环顾四周,看到前面有一个山
,就扶着崴脚的兄弟,朝着山
走去。
山
里很
燥,还能避风。兄弟们把粮食放在地上,靠在
壁上休息。陈峰则走到
,盯着外面的动静,心里却一直在想:
军怎么会知道他们的撤退路线?难道是老烟枪那边出了问题?还是苏明月的地下党里有内
?
就在这时,
传来一阵脚步声,陈峰立刻掏出短枪,对准
——他以为是
军追来了,可没想到,进来的是林晚秋,还有两个苏明月的
,手里扛着几个布包。
“晚秋?你怎么来了?”陈峰惊讶地问。
“我担心你们,就跟苏姐说了,她让两个同志带我来接应你们。”林晚秋走进山
,看到地上的粮食,松了
气,“太好了,你们拿到粮食了!”
苏明月的
把布包打开,里面是几件棉袄和一些药品,还有几个馒
。“苏姐说,
军最近在调兵,可能要对这一带进行清剿,让你们拿到粮食后,尽快转移到东边的山神庙,那里有我们的
接应。”
陈峰点了点
,心里却更疑惑了:苏明月怎么知道
军要清剿?她的
报来源是什么?还有,
军这次设陷阱,到底是针对他们,还是针对苏明月的地下党?
他正想追问,就听到
外传来一阵枪声,还有
军的呼喊声——“里面的
出来!我们知道你们在里面!”
陈峰脸色一变,赶紧让兄弟们把粮食